换着眼神。
孟昭:我们动作轻一点绕到那边去走。
怀序:我们绕着危楼走,那边路还挺宽敞。
两人自以为看懂了对方的意思,一副商量好的模样,向对方一点头,随后一个朝后,一个朝前——
各自走了两步,才发现身边没有人。
怀序愕然回头,对上孟昭同样震惊的目光。
从孟昭的视线,能看见不远处的危楼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正不耐烦地扭头看来……
孟昭一惊,忙快步到怀序跟前,将人的胳膊一挽,一边胆战心惊地看着不远处的危楼,一边低声同怀序说话:“你怎么往那边走!”
怀序也跟着放低了声音,“我才要问……不是要去食堂吗!”
孟昭急道:“那也不能当着危楼的面过去啊!他正收拾人呢,顺带把我俩收拾了怎么办!”
怀序犹豫了一瞬,抬头看向据说正在收拾人的危楼。
白发的青年揉了揉头发,将短发揉得更乱,刘海下的视线往这边瞥来,看了几秒钟突然蹙起眉,随后大步朝这边走来。
危楼的速度很快,快到孟昭甚至没来得及拉怀序逃跑,只是将措不及防的怀序拉了一个趔趄。
孟昭又不敢拽了,忙搀住怀序。
别到时候危楼没把小序怎么样,小序反倒跟着他摔了!
转眼间,那缕嚣张的白色就近前来,在怀序身前站定。
随后,一缕火焰窜上孟昭的手背,那温度极高,烫得孟昭瞬间撒手,却没有波及半分被拉着的怀序。
“你做什么?”危楼蹙眉盯着孟昭,“欺负人?”
孟昭一只手还烫着呢,闻言不可置信地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我吗??”
危楼冷笑一声:“不是你还是谁,拉拉扯扯做什么呢,怀序不想跟你走没看见么?”
孟昭瞪大了眼:“啊??”
孟昭自己还没来得及瞅眼自己被火系异能灼烫的手背,身边的少年就先一步抓过孟昭的手腕,检查那火苗窜起来的地方。
怀序微微松了口气,又疑惑地抓着孟昭的手上下看看。
没有一丝一毫烧伤的痕迹,甚至一点痕迹都没有。
说明危楼压根没用攻击性的异能手段,这大概更近似于一种强烈的警告。
孟昭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这件事,但他还是要给自己辩解一下:“我和怀序是朋友啊!”
“嗯嗯!”怀序也跟着点头,证实孟昭的话的真实性,“他真的是我朋友!刚刚在体育馆我们还在一块来着!”
危楼默了默,没有说话。
刚刚在体育馆忙着跟忒弥亚对峙去了,他还真没注意到。
误会解开,但危楼的脸色仍然很差,连带着语气也不太好:“拉拉扯扯干什么,他不想往那边走你没看见么。”
孟昭再一次瞪大了双眼,但这一次显然没有上次好解释。
毕竟他总不能对着当事人说,我是打算带着怀序离你远点,只是没串通好。
正绞尽脑汁该怎么掰扯,孟昭便听一旁的怀序先发制人。
危楼比怀序要高很多,他估摸着能有一米九,因此只有一米六的怀序看他得仰着脖子,还有点费力。
“那你刚才又在干什么呀?”怀序天真地问,“欺负人吗?”
四下寂静。
这一次,孟昭改成不可置信地看向怀序。
——兄弟,你就这么直白地对当事人说出来了吗!
怀序还在故作天真地发问:“他惹到你了吗?我看你刚刚好像在打人家。”
危楼轻嗤一声:“他用异能杀了一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