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山喝道:「不是奸细,那你为何挑拨离间!你难道不知道,本王最信任的军队,就是镇北军,没有镇北军,哪有我大干王国。你居然在这里出言抹黑镇北军,还说什么造反!这两个字,可以随便说吗?来人,掌嘴!」
崔浩山的话落,立马上来了几位士兵。
他们控制好张尚书,啪啪打嘴。
张尚书的嘴,很快就被打破,满嘴都是鲜血。
一旁的赵将军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
他的嘴才刚刚止住血,可不想再来一次啊!
还好刚才自己没有说造反之类的词。
这一幕,让朝堂上的官员,表情各异。
一旁,方瑾年却是神色冷漠,要不是死后灵魂在天地游荡了一段时间,他也不会发现崔浩山的真实面目。
这个国王,太会隐藏,太会当好人了。
他其实也忌惮镇北军,想灭了现在的镇北军,只是他一直是在暗里想办法。
他必须先找到理由,也就是名正言顺。
「父王……」
一旁,崔影潇快懵逼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父王在维护方瑾年。
此刻,崔浩山没有理会崔影潇,见张尚书满脸都是血,他这才继续开口道:「好了,停手,给个教训就行了。」
张尚书虽然满脸血迹,却还是说了一句:「谢王上开恩!」
话落,他回到人群中,不敢再言语。
崔浩山继续开口道:「张尚书,本王知道你想维护王室的尊严,所以情急之下,才说错了话。」
说着他看向文武百官。
「镇北侯打小公主这事情,我知道大家应该都很关心,但你们都听好了,潇儿是瑾年的妻子,也就是说,这是他们的家事!家事,你们就不要管了,难道你们还没有动手打妻妾的时候吗?那是不是,也要外人来管?」
此话出,所有朝臣都明白了崔浩山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家事只是小事,不需要再提。
要提,就提不是家事的事情!
这时,廖仁辅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开口道:「微臣廖仁辅,请求王上为微臣做主,臣的儿子,被镇北侯……被镇北侯……」
廖仁辅声音哽咽,已经红了眼眶,根本说不出话来!
崔浩山先是看了担架上的廖子杰一眼,随后点头道:「令郎的事情,本王听说了。本王让瑾年来早朝,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本王不希望左相府和镇北侯府,从此成为仇人,彼此有嫌隙,你放心,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
廖仁辅拱手道:「臣,全听王上圣裁。」
廖仁辅虽然想弄死方瑾年,却没有急于表现出来。
因为他也知道,就凭借这个要弄死方瑾年,那是不可能的!
他今天带着廖子杰来这里,其实就是配合王上,给镇北侯降级。
比如,先剥夺了镇北侯的一系列特权,类似先斩后奏,上朝允许佩剑之类……
崔浩山很满意左相的反应,他转头看向了叶瑾年,道。
「瑾年,我这些年一直将你当成亲儿子,我知道你喜欢潇儿,更是强行将她许配给了你。」
闻言,方瑾年心中冷笑,你将崔影潇许配给我,还不是为了让她控制我!
当然,也怪自己上一世,太过恋爱脑,太过傻逼。
「但,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昨夜,你不仅打断廖子杰的四肢,更是让他成为了阉人,涉嫌滥用私刑和伤害朝廷重臣之子,另外,你还灌死了一位三品官员!你的罪,不小啊,这本来是死罪,本王看在你的功臣之子的份上,死罪可免。但,我要剥夺你……」
听到这里,方瑾年主动开口道:「王上,等等,我有话说。」
他主动打断了崔浩山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