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還是能看得出裴蘭華沒有全然跟自己說實話,比如她和盛廷琛是怎麼結的婚,還有她和他之間一些事情,如果他們感情的真的好的話,她懷了孩子怎麼可能不跟盛廷琛說。
見她有意地迴避將話引到孩子身上,容姝沒有追問下去。
就算追究的確沒什麼意義,肚子里的孩子才最要緊,她得好好把孩子生下來。
容青文上樓來跟容姝說了幾句話,除了記不得以前的事,其他都挺正常的。
這時。
保姆走了上來說盛廷琛被貓抓傷了。
裴蘭華道,「它們不是關在房間里?」
保姆道:「盛先生在貓房逗它們。」
裴蘭華皺眉,蘇卿之沒陪著他。
「我去看看。」容姝道。
裴蘭華,「兩小隻是你之前從c市帶回來的,也去看看它們吧,肯定也想你了。」
「好。」
容姝起身離開。
裴蘭華這才問道容青文,「這麼快上來,盛廷琛沒跟你說什麼?」
這一次他親自上門送了禮,也算是表了態。
容青文道,「他說等小姝孩子生下來要和小姝辦婚禮,有任何要求我們都可以提。」
裴蘭華聽他這語氣,就知道他心底還是在介懷,道:「已經到如今這地步,他能為小姝辦婚禮再好不過,以前的事情,一直追究下去也沒有意義,重要是看他以後的態度,你也適可而止。」
容青文沒有再說什麼,道:「知道了。」
容姝下了樓,就看到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手背上幾道長長的抓痕,冒出了血跡,保姆拿了藥箱過來。
盛廷琛抬眼看到她,目光隨著她的身影移動,直到她坐在自己面前,他把手放到她面前,「你的貓抓的。」
容姝伸手去打開藥箱,拿出碘伏,「偏偏就抓你,只能說明你不討喜。」
「你怎麼知道就抓我,我看你哥手上也有抓痕,我看也沒少被你的貓抓。」
容姝掰開棉簽裡面的碘伏,一手握起男人的手,抬眸看了一眼男人,道:「那都是你們自找的行了吧!」
盛廷琛彎唇笑著,「反正你不能只說我一個人就行。」
容姝盯了他一眼,隨即拿著棉簽在他手背上塗抹著。
瞬間安靜下來的客廳,彷彿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盛廷琛低眸看著面前的女人,幾縷髮絲輕柔地垂落下來,身上那股清香的氣息不停地鑽入鼻尖,變得愈發濃烈起來。
容姝塗抹好碘伏,一抬眸,便撞入男人一雙深邃的黑眸之中,眼底彷彿有一道漩渦,瞬間將她吞噬。
片刻愣神。
男人緩緩抬手,輕撫在女人的臉頰一側,道:「有這麼好看嗎?」
容姝猛地回過神來,轉過頭去,沒好氣道,「我有說你好看嗎?」
「你嘴巴沒說,但你的眼睛說了。」
容姝又側頭盯了他一眼,理直氣壯道,「說了建議你去精神科看看,眼睛會說話嗎?」
盛廷琛只是笑著,雖然失憶,但是嘴巴還是一樣的硬氣,果然內在的性格不會改變。
盛廷琛,「那行吧,眼睛不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