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旁支看似龐大,但內部的矛盾卻不少,秦湛這些年可沒少在旁支內部攪混水,安插眼線,旁支內部也有不少人一直暗地裡在替秦湛辦事。
從長遠來看,和秦海洋的合作並不是良策,現在只是及時止損。
高層聽到這番解釋,哪裡還有異議,也沒有辦法辯駁。
雲衫完全可以承受這次的損失,秦海洋那邊未必能承受他終止合作帶來的影響。
會議結束后。
出了辦公室。
周牧接到秦海洋助理的來電。
「盛總,秦董事長助理的電話。」
盛廷琛目不斜視往辦公室方向走去,道:「不用管。」
周牧應了一聲,道:「是。」
他掛了電話。
盛廷琛回到辦公室。
中午。
他收到一份請柬,他打開看了一眼,是秦湛發出的邀請函,這份邀請函顯然可不是簡單邀請人上門參加宴會而已。
秦湛如今的做法算是和旁支那些人徹底撕開了最後一層遮羞布,所以這場請柬能去的人,就足夠表明自己的立場。
盛廷琛放下請柬,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秦湛的電話,「所以請柬也是你的條件?」
秦湛,「看你自己決定。」
盛廷琛冷哼一聲,「秦湛,我沒有直接去搶人,已經足夠給你面子,你可別得寸進尺。」
秦湛語氣不變,道:「我說了,看你自己決定。」
盛廷琛握著手機,低垂著眼,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面,道:「明晚之後,我要見到人。」
秦湛,「可以。」
盛廷琛掛了電話,讓人去安排好明晚的時間。
晌午。
容姝回房睡午覺。
江淮序也回了房間。
這時。
敲門聲響起,江淮序上前去開了門,拉開門便看到站在門外的秦心,「秦小姐。」
秦心抬頭看著他,緊握著手指,開口問道:「江先生知道我哥打算什麼時候送你們京市嗎?」
江淮序,「就這兩天應該會離開。」
秦心,「這樣。」
她來其實也不是想要問這個問題,只是她找不到其他什麼話題來問,她想把握,又要怎麼把握,只害怕會讓他覺得厭煩。
再過兩天就要離開,也不知道離開后又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見面,更別說像現在這樣同住在一個屋檐之下。
江淮序見她低眉沉默,道:「秦小姐昨晚沒休息好,可以先去補個覺。」
男人聲音溫和,並不會讓人覺得無措。
秦心抬頭看向他,頓了幾秒,道:「也不是很困。」
江淮序就看著她。
頓時。
氣氛安靜下來。
秦心對視上男人一雙眼睛,懊惱後悔自己就不該說這句話,又忙道:「抱歉,江先生,打擾了。」
說罷。
轉身逃似地快步離開。
江淮序站在原地看著女人慌張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