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室內。
容姝走進去便看到坐在位置上的趙征,依舊那副妖媚眾生的姿態,唇角噙起一抹若有似無的輕慢弧度,挑眸看著容姝時,眼底藏著鋒芒。
對於她的出現,他倒是沒有絲毫的意外。
容姝面無表情的看著趙征,來的還不止是他一個人,她走上前,直接坐在主位上,看向趙征,「趙先生,有何貴幹?」
賀鳴就站在她身旁。
趙征笑著,「Evelynn你這是要替盛廷琛做主?」
容姝對峙著他,「這裡也有我的一份,難道我不應該做他的主?」
趙征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道:「之前不是還在打官司離婚。」
「這跟你沒有關係,說吧,你到底想來做什麼?」
趙征神色斂了斂,朝著一旁的人抬手,對方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交到了他手上,趙征遞給容姝,「Evelynn你看看。」
容姝警惕地盯了男人一眼,拿過文件,翻開仔細看著。
第一頁看下來。
容姝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看向趙征冷笑一聲,「趙征,你還真是迫不及待?你這麼肯定他不會回來是嗎?」
她極力鎮定的剋制著心底的情緒,她現在可以肯定,盛廷琛的失蹤肯定和趙征有關。
趙征唇角依舊噙著那一抹不深不淺的弧度,「Evelynn,我勸你認清現實,你覺得一個人深夜墜海,就算他盛廷琛再厲害,但他始終是人,不是神。」
容姝聽著他的話,呼吸沉了下來。
「我承認Evelynn很優秀的女性,你達到了百分之九十的女人都達不到的高度,但這裡屬於男人的戰場,就單憑你根本做不了什麼,你根本接管不了盛廷琛的產業,就算是在京市你也什麼也做不了,更別說這裡是在紐約,哪怕你盯著他妻子的身份,你也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Evelynn,別太高看了自己,想象之前那位范夫人是怎麼死的?」男人的聲音像是雨夜裡的毒蛇陰森。
容姝指尖攥緊的發白。
「盛廷琛沒了,Evelynn你也只會成為待宰的羔羊,所以為了你自己,你還是少插手為好。」
話裡帶著赤裸裸的威脅意味。
容姝聽著男人的話,將手裡的文件一扔,身體靠著凳子,冷眸對峙著趙征,語氣格外的平靜,道:「這話的確夠威懾人的,那我倒是就想試試看你能不能把我給逼上絕路。」
客廳內靜默了幾秒。
忽然。
趙征抬手拍起了手掌,他笑著,笑聲玩味兒帶著張狂回蕩在會客廳內。
掌聲戛然而止。
「我就喜歡Evelynn你這副倔強不屈的模樣,盛廷琛若是能看到,肯定都會感動的。」
容姝沒有回答他。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慢慢玩兒吧!文件你可以再仔細看看。」說罷,他站起身來,雙手插兜,邁步朝著門口走去,經過容姝時,又停下腳步,微歪著頭,對著容姝「善意」提醒道,「Evelynn,這只是剛開始而已,你將面對的不止是我,David一樣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你可得做好準備。」
趙征一行人離開了。
容姝坐在位置上,臉色一點點白了下去。
「夫人,你還好?」賀鳴關心問道。
從剛剛容姝和賀征的對峙來看,兩人顯然認識有過節,不過面對趙征的威脅,她能如此冷靜應對沒有被脅迫震懾,對一個女人來說的確不容易。
從兩人的對話看,他也大概了解盛總和她之間的事,至少現在Evelynn是站在盛總這邊。
容姝呼了一口氣,「我沒事,你去準備吧!」
賀鳴應聲道:「是。」
容姝起身,又道:「泡一杯咖啡送到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