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兮睜大眼瞳盯著容姝。
「賓客還沒走,安夫人想讓人留在這裡白等著,趙征把這場訂婚宴弄得這麼興師動眾,現場沒見到人,自己未婚妻卻不見人,到時候安夫人怎麼跟趙家交代。」
蘇瑾兮白著臉色,她又怎麼會猜不到容姝想要做什麼,她側頭看向蘇卿之,蘇卿之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任由著容姝的行為。
面對蘇瑾兮投看過來的視線,他依舊無動於衷。
盛廷琛表情寡淡,哪怕容姝剛剛撕開曾經的過往給他難堪,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江淮序上前一步,冷聲道,「安夫人還是帶安小姐上樓吧!」
容姝猜到了趙征今日為什麼沒有出現,所以就在剛剛,她跟蘇卿之說得很清楚要看到趙征。
如今見到自己親生母親,儘管表現很平靜,只是心底的傷痛,只有她自己的心底清楚,換做是任何人,都是難以承受的痛。
安霖川大步走到蘇卿之的面前,道:「哥,讓我姐先走吧!」
蘇卿之開口道,「霖川,這件事你別管了。」聲音疲憊卻透著不容置喙。
安霖川轉頭又看向容姝,從剛剛她和安清月說的話,他大概可以猜到,她就是盛廷琛的妻子。
安家和榮恩合作,在宴會上見過,不是說盛廷琛的妻子醜陋不堪,後來聽聞她離開了,其實他也能猜到,她當初大概是被逼走的。
如今她回來,肯定不會放過她姐。
蘇卿之現在又幫著她,母親見到姐被欺負,面對她時又說不出話來,再仔細看她和母親似又有些相似的眉眼。
他一陣恍然,又覺得荒誕至極。
如今的狀況很明顯,在這裡最有話語權的人是她。
現在人攔在這裡。
蘇瑾兮根本沒有辦法帶安清月離開,安清月暈倒,可她不能一直這樣僵持在這裡,只能先帶安清月上樓再想辦法。
原本已經通知下去訂婚宴取消,緊接著又被告知訂婚宴照常舉行。
現場的賓客完全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安清月被送回了房間,莊園里的醫生過來查看情況,她的確是暈倒的,當然是因為氣不順,簡單來說真的是被氣暈的。
趙征就算真的出現,那這場訂婚宴對安清月來說也會變成羞辱。
蘇瑾兮讓傭人聯繫莊園的安保負責人,畢竟這裡是趙征的地盤,她現在必須帶清月離開這裡。
然而等到安保負責人過來卻被告知,她們現在不能離開,要等到訂婚宴結束,她們現在甚至不能踏出房間半步。
所以再明顯不過,趙征的人早就被換了。
蘇瑾兮身形不穩,晃了晃。
傭人忙去扶著她。
她給安宏達打了電話過去。
容姝去了宴會廳,只當作一個參會的賓客等待宴會的開始,坐在凳子上,拿著紅酒默默地喝著。
蘇卿之和盛廷琛站在距離她不遠的位置,江淮序陪著容姝坐著,只是都一言不發,看她不停地喝著酒。
江淮序伸手攔了一下,勸道:「少喝一點。」
容姝也就放下了杯子。
現場賓客看到他們,想要走過來搭訕,但還沒走進明顯察覺氣場的不對,再看他們的臉色,生人勿近的氣場,搭訕的人識趣轉身離開。
整個金碧輝煌的訂婚宴會廳布置得華麗浪漫,鮮花香味撲鼻,只是這氣氛卻一點都不像即將訂婚的幸福時刻,忽然變得更像是一處華麗的刑場。
一直到四點半左右。
蘇卿之接到了一通電話。
聽到那端的話。
他不由皺眉。
這時安保人員下樓,對著蘇卿之道,「蘇總,安小姐腦袋受了傷。」
安清月醒來之後開始鬧自殺,一時沒攔住,頭撞到牆上,又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