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抬頭緊擰著眉頭望著男人,道;「盛廷琛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你無權干涉我的自由。」
盛廷琛道,「這不僅是你自由的問題,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江淮序有自己的家人可以照顧他,你欠他的恩情,我可以替你還。」
語氣透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容姝眸色沉了幾分,態度堅決,道:「盛廷琛,不用你來替我還,這是我自己的事。」
盛廷琛道:「現在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容姝皺眉看著他,「盛廷琛我最後說一次,不用多管閑事。」
「在吵什麼?」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容姝收回視線。
盛廷琛側身回頭便看到朝著這方走來的蘇卿之。
容姝看到了朝著這方走來的男人。
蘇卿之走到兩人跟前,看著容姝難看的臉色,他問,「江總醒了?」
容姝看了一眼他,沒有應聲,轉身往病房內走去。
見容姝回了病房。
蘇卿之看著盛廷琛道,「江淮序因小姝受傷,她現在照顧他也是應該的,你也不要太過分了。」
雖然他沒有聽太清楚兩人剛剛在說什麼,但他大概也能猜到。
盛廷琛俊顏冷沉,他沒有回應蘇卿之的話,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蘇卿之站在原地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
直到他離開后。
蘇卿之去了江淮序的病房,敲門進去。
江淮序看到他,也沒有什麼意外。
蘇卿之看了一眼正站在陽台打電話的容姝,他走上前,將帶來的禮品放在了茶几上,隨後走到病床前看著江淮序道,「江總現在感覺如何?」
江淮序道,「我沒什麼事,有勞蘇總帶禮來看望。」
蘇卿之道,「看望你是應該的,只要人沒什麼事就好,快過年了,要儘快養好身體才是。」
「……」
容姝掛了和裴蘭華電話,聽到蘇卿之的話,盛廷琛和他真誠的態度比起來,高下立見。
她就站在陽台曬著太陽,沒有過去打擾兩人談話,冬日的暖陽照在身上格外的溫暖。
兩人閑聊了會兒。
蘇卿之也沒有多待,「江總你好好養病,改日我再來探望。」
他起身看向了站在陽台的容姝。
容姝也看到了他。
蘇卿之朝著她笑了笑,便朝著病房外走去。
等他離開后。
容姝回了病房。
「蘇卿之倒是真心來探望教授你。」
江淮序道,「我倒是感覺蘇卿之心底似乎有事。」
容姝坐在椅子上拿了一個蘋果削,道:「我也感覺出來了。」
雖說蘇卿之之前待人的態度紳士客套疏離,但如今明顯又不一樣,尤其是現在注視著她的眼神,她一時說不上來的感覺。
江淮序道,「或許他心底是有什麼無法說出的秘密吧!」
容姝雖然奇怪,但對蘇卿之的事,她也沒多感興趣。
「不過。」江淮序忽然又道:「蘇卿之那天到了公司,我以為他已經趕回海市,沒想到人還在京市沒回去。」
聞言。
容姝才想起安清月鬧自殺的事。
盛廷琛現在沒去關心安清月就算了。
蘇卿之人怎麼還在海市。
「的確是讓人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