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校長回憶了一下,點頭道:「今年的雪比往年小很多,我記得當時你好像還誇讚過小姝來著。」
盛廷琛靜靜地看著演講台上吐字清晰侃侃而談講話的女人,燈光落在她身上,彷彿整個人散發著光彩。
他淺笑著道:「倒是有些不記得了。」
「這麼多年過去,不記得也正常。」老校長看著台上的兩人,不由回想到曾經,敘述著道:「廷澤和小姝郎才女貌真的挺登對的一對,我記得小姝高二那年生病休學了一年,小姝因為生病變得不漂亮,廷澤一直陪著她,不準其他學生們笑話她,如今看兩人關係還這麼好,就不知道何時修成正果,哈哈!」
盛廷琛聽著老校長的話,唇角始終噙著不深不淺的弧度,他沒有回應老校長的話。
捐贈演講結束后,接下來還有校友活動,晚上還安排文藝匯演。
不少學生來找容姝和盛廷澤要簽名合照。
面對學生們的請求,兩人沒有拒絕給學生們都簽了名,他們站在最中間,和領導老師學生們一起拍了合照。
女人眉眼之間都是最純粹美好的笑容。
學生們離開后。
老校長帶著盛廷琛走了過來。
見到盛廷琛,容姝意外也沒有太多意外,畢竟他可是附中一直掛在最前面一批優秀校友。
今天一直沒見到他,還以為他不會來參加,但沒想到竟然來了。
容姝和盛廷澤跟老校長握手。
三人寒暄聊了幾句。
之後老校長給容姝單獨介紹道,「小姝,這位是雲杉的總裁,盛廷琛,他也是廷澤的堂兄,你高一那年作為學生代表給他獻過花,如今你們都事業有成了啊!哈哈!」
容姝看向盛廷琛,估計他早已經不記得,她客套疏離喚了一聲,道:「盛先生。」
盛廷琛含笑點了點頭,道:「容小姐如今成就斐然,讓人刮目相看。」
聽著男人這番虛偽的話,容姝只是皮笑肉不笑道:「是啊!好在當初從雲杉辭職,不然也就沒有現在的我,我也就不好意思來參加附中的校慶。」
一番「溫和有禮」的話,像是一顆炸彈炸響。
老校長和一眾校領導都驚在了原地。
明眼人都聽得出這話里的冷嘲熱諷。
但就算容姝如今事業有成,可盛廷琛的身份地位依舊是她得罪不起的人,得罪了他,對她而言可沒有任何好處,一夕之間可以讓她一無所有。
只是看容姝也不像是沒有分寸的人。
今天容姝畢竟向學校捐贈不少,老校長擔心容姝會得罪盛廷琛,忙笑著打圓場,道:「廷琛對自己一向非常嚴苛,工作上也一樣,小姝你能入職雲杉,說明你真的非常優秀。」
容姝聽得出老校長這是給自己遞台階,換做旁人就順勢奉承盛廷琛的栽培之類的話,這事兒就算揭過去。
容姝理解老校長的好意,她沒有再說過分的話,只是淺笑著。
盛廷澤開口道:「校長,我們和主任還要去校博物館一趟,就先失陪了。」
老校長只能笑著道,「好,那你們先去。」
容姝跟老校長和一眾領導道別,然後便和盛廷澤離開。
任誰都看得出容姝對盛廷琛的無視。
她這到底是太過於自以為是的傲慢,還是真的有底氣不懼,但看盛廷琛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生氣。
反倒像是很縱容她說出這番話。
老校長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看向盛廷琛,疑惑問道:「這廷澤和小姝是不是好事將近了啊?」
畢竟除了這個理由,老校長還真想不出容姝有什麼底氣對盛廷琛這般的無視。
盛廷琛道:「的確聽說容小姐已婚,但不是廷澤,他們只是朋友。」
老校長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