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琛放下酒杯,長指摩挲著杯口,昏暗的燈光映照在男人深邃的俊顏上,黑眸晦暗不明。
「所以呢?」
趙征狹長的眸子看著男人,唇角噙起一抹幽深的弧度,「她的滋味可還真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身上帶著點烈性,征服起來最帶感。」說話間,男人眼底透著極致的貪婪。
「不想試試?」
盛廷琛拿起一旁的紅酒瓶,給自己倒上一杯酒,表情深沉,問道:「想和江淮序合作?」
趙征笑的陰森,道:「放魚餌給他,他自己咬上鉤,這不是我們很好解決他的機會?」
盛廷琛薄唇噙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道:「是嘛!到底是解決他,還是你想坐收漁利?」
趙征頓了一下,笑容收斂,神色認真道,「廷琛,我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人,我怎麼可能會算計你,再說這世上還有能讓你吃虧的人。」
盛廷琛側眸看向他,「你過來。」
趙征看向他,湊了上前。
下一秒。
砰!
盛廷琛拿起紅酒瓶狠狠砸在趙征的腦袋上。
酒水四散開來。
趙征痛苦地捂著腦袋,指尖瞬間溢出血跡。
緊接著一聲凳子與地面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盛廷琛從懷裡抽出方巾,姿態從容矜貴擦拭著手上的血跡,隨手將方巾扔到地上,眼神冷漠地看著痛苦捂著頭的男人。
「趙征,我警告你,我盛廷琛可不是你能利用得起的人,別在我面前耍你的花花腸子,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
當晚。
容姝沒有去David所住的莊園,和盛廷澤回了他們租的別墅,趙征那邊已經收到禁令,他現在還要利用江淮序,暫時不會再來找她麻煩。
江淮序今天還要在醫院住一晚上,薛明城守著他。
她的手機已經修好。
吃過晚飯後。
容姝就回房休息。
翌日。
容姝去了公司,才得知昨天對方已經把股份轉讓的合同送了過來,但是被NS安排過來的人拿走了。
容姝想到那日男人說的話,顯然合同在盛廷琛手上。
盛廷琛肯定已經知道自己走了,但從昨天到現在他沒有打來電話。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盛廷琛的手機號。
電話很快接通。
男人沒有出聲。
容姝問道:「盛廷琛,我的股份轉讓協議在你手上?」
盛廷琛道,「想要自己過來拿。」
容姝道,「不用了。」
說完。
她直接掛了電話,然後聯繫對方公司的負責人,先表示歉意,希望對方可以重新寄一份,補簽確認,或者她現在直接可以去公司當面簽訂。
但對方卻很抱歉,無法重新補簽,希望她在原有的合同三天內簽好字。
容姝聽出來,不是沒有辦法補簽,肯定又是有人提前打點好,除了盛廷琛還有誰。
對方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她沒有辦法強求。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
容姝給盛廷琛發了消息問他地址。
盛廷琛很快發了地址給他,沒有在別墅,看地址是在高銀總部公司。
盛廷澤今天跟她一起來的公司。
知道她現在要去找盛廷琛拿合同,開車送她過去。
四十分鐘后。
車抵達大廈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