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坐上了盛廷澤的車,她緩和了好一會兒心緒才漸漸地冷靜下來。
盛廷澤這才問道,「他就是趙征?」
小姝出事那段時間,正是他公司最忙的階段,他和小姝將近半年多都沒怎麼聯繫。
直到後來他才知道小姝差點出事。
江淮序因為處理江羽離婚的事一直在美國,也是他在小姝身邊,後來打官司將趙征送進了監獄,只是他竟這麼快又出來。
那個時候,他心底是無比的懊悔,自己為什麼沒有陪在她的身邊。
看小姝這反應,已經再明顯不過,只是沒想到盛廷琛和他還認識?
關於她在美國發生的事情,容青文和裴蘭華他們完全不知情。
容姝伸手撐著額頭,呼了一口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盛廷澤見她這樣的狀態沒有再繼續多問。
他現在也不清楚小姝當時到底經歷了什麼,他只知道小姝看了將近半年的心理醫生,慢慢才恢復過來。
想到這裡。
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攥緊。
回到別墅。
這一晚。
即便在酒精的加持之下,容姝依舊沒有睡好,做了噩夢,又夢到自己被關在漆黑不見五指的房間,日日夜夜聽著那骯髒不堪的聲音。
那一個星期對她而言,身心都在遭受著劇烈的折磨。
再次醒來時。
已經上午十點。
一陣敲門聲響起。
容姝坐起身來,道:「進來。」
盛廷澤推門而入,見到她臉色不太好,快步走到床邊,擔憂問道:「昨晚沒睡好?」
容姝手指穿過頭髮,揉了揉頭皮,道:「沒事兒,應該是昨晚喝了酒。」
「我讓人給你熬了醒酒湯,我現在去給你送上來。」
容姝嗯了一聲。
盛廷澤轉身出了房間。
容姝起床去衛生間洗漱,等再出來時,整個人已經清醒了很多。
盛廷澤送了醒酒湯和早餐過來,放在了陽台的水晶圓桌上。
容姝喝了湯,看著盛廷澤,問道:「已經吃過了?」
盛廷澤坐在她對面,道:「嗯,吃過了。」
容姝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
盛廷澤問道,「昨晚你和那位David先生兩天後還有約?」
容姝解釋道,「他幫我聯繫可以高價收購我股份的公司,約了兩天後和對方見面進行詳談。」
「小姝你……和那位David先生是怎麼認識的?他這麼願意幫你?」
容姝道,「就是讀博時候認識的,他也是邁克爾教授的學生。」
盛廷澤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