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卻攔著她不讓她走,道:「那我們也不能讓您離開,您這懷著孕,夜晚天寒,出了什麼事,我們擔不起責任,還是請回吧!」
容姝抬頭看著保安,吐了一口熱氣,緩了語氣,道:「能藉手機給我打一通電話?」
保安道:「抱歉,容小姐。」
容姝站在原地,只覺得肚子更難受了。
這時。
身後傳來一聲鳴笛聲。
容姝下意識回頭看去,便看到坐在駕駛位上的人,容姝看到男人彷彿看到了救星,扶著肚子一瘸一拐走上前,今天摔倒膝蓋本來就沒好,這會兒受了冷風,更難受了。
齊硯朝降下副駕駛車窗。
容姝道,「齊先生,可以送我離開嗎?」
齊硯朝沒多問,道:「上車吧。」
「謝謝。」
容姝拉開車門上了車。
保安看著也不敢上前攔著,只能站在原地看著齊硯朝開車離開,而後回到保安亭內,撥通了8棟的內線電話。
「盛先生,容小姐坐上齊先生的車離開了。」
「……」
齊硯朝容姝臉色不太對,「肚子不舒服?」
容姝沒有逞強,「麻煩送我去一趟醫院。」
齊硯朝加快了車速。
期間接到了一通電話,是江淮序打來的,兩人今晚有約,江淮序問他大概什麼時候到。
「遇到了容姝,我現在送她去醫院。」
到了最近的醫院。
齊硯朝替她掛了急診號。
醫生做了全身檢查,給她掛了液。
齊硯朝見她走路有問題,跟醫生說了一聲,容姝穿著厚厚棉褲,需要脫了檢查,齊硯朝便去病房外等著。
這時。
他看到朝著這方走來的江淮序。
江淮序走上前,朝著病房內看了一眼,問道:「怎麼回事?」
齊硯朝道,「估計是受了盛廷琛的氣,這麼冷天外套也沒穿在外面受冷,主要受了涼,動了胎氣,問題不大。」
「醫生還在檢查?」
「我看她走路不太對,醫生在檢查。」
話音落下。
醫生開門出來。
「醫生,她怎麼樣了?」
醫生道:「膝蓋磕的比較嚴重,你們誰是她丈夫?」
江淮序解釋道:「她是我學生。」
醫生倒也沒追問,「我給她開跌打損傷的葯,你們誰跟我來一下去拿葯。」
齊硯朝道:「我去吧!」
江淮序進了病房,便看到臉色蒼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容姝。
「江教授。」
容姝喚道。
江淮序伸手拉了一張凳子,坐下,道;「再怎麼樣,也不能拿肚子里的孩子開玩笑。」
容姝現在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今天是我衝動了。」
她有什麼資本跟盛廷琛發脾氣,她在他眼底只是醜態百出,只會讓自己在他面前更難堪罷了,他根本不會在乎她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