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提着的糖水早已凉透,一直拎着,坠得她手指疼,只好反反复复换着手。
她固执地在原地等待,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天边落下薄薄的雪屑。
而谁也没能忍过五分钟。
「yk:你那边下雪了吗?」
「9:初雪你看到了吗?」
「9:[图片]」
「9:假还没休完?还没回来?」
「yk:可以打视频吗?」
下一秒视频接通,不约而同,两人一齐说:“怎么瘦了这么多?”
而后陷入长久的沉默,两人静静对视。
郁恪先别开眼睛。
褚安也不翻转镜头,就这样看着他,目光一寸寸描摹他。
半晌,她又说:“回来。”
郁恪不敢,空出来的手摸着小腹,枕在被子上渐渐红了眼眶,嘟囔道:“我要看的是雪,不是你。”
褚安终于将镜头翻转,却也没对准天边,而是聚焦在她的手上。
冻得骨节泛粉的手指拿着一枝玫瑰,花瓣质地如丝绸,颜色红得发黑。
晶莹的雪花落在上面,色彩格外醒目。
“雪。”
她说。
“街上全是卖花的。”
“嗯。”
她强调:“初雪。”
“嗯。”
“玫瑰。”
“嗯。”
褚安不说话了。
郁恪早已读懂她的隐喻,偏不回答,此时她急了才含着笑小声说:“我知道了,我想你了。”
褚安这才满意,“嗯”了一声,把玫瑰枝条塞进口袋,老老实实将摄像头再次对准自己。
爱情里没有理智可言。
没有任何理论知识能与其完全匹配。
“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很无奈,我觉得你没那么在乎我。”
“我很难过。”
郁恪眼眶泛酸,心中既有愧歉又有委屈。
“是我不好,我当时情绪不对,我说错了话,是我的错。”
“什么时候回来?”
褚安垂眼问,睫毛上还有片薄薄的六角雪花。
“我明天过生日,只想和你过。晚上能见到你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