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一段时间也好,都冷静一下。
就像褚安所言,之前的事情谁对谁错已然无关紧要。
各有苦衷各有难言,被迫沉默也好,自己不想开口也罢,总有一条理由会是……
我都是为了你好。
人不能将自己剖开,毫无保留展示,总得有一些秘密留存。
再次看到来自S市的消息,是新闻说寒潮将至,初雪预计三日后会落下来。
郁恪看着照片里去年的薄雪,犹疑许久,还是没能呼出一个电话。
他不敢。
只要电话未呼出去,他们之间就有一条藕丝牵连着,好像并未完全断了联系。
不知是天天想这些,忧思过重,还是怎么回事,来K市这么多天他不仅没长肉,体重还一直往下掉。
腹部的轮廓就被衬得尤为明显。
偶尔几个瞬间,郁恪会觉得自己是为了这个孩子活下去的。
这是他的精神支柱。
毕竟褚安不要他了,他也没有任何亲人在世,只有这个孩子需要他活着。
真是一种怪异的想法。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对信息素的渴望也越来越浓。
骨头时常犯痒,身体一阵阵抽痛。
不是说Alpha无法被标记也就不会产生依赖吗,为什么这么难受。
褚安摸了摸后颈。
郁恪只咬过她几次,是在易感期特别难受的时候她允许的。
那点微量的信息素不该对她产生任何影响才是,况且都过去多久了,怎么思念却越来越泛滥。
已成灾祸。
前些日子全世界飞,忙这忙那,脚不沾地,焦头烂额没空想他。
而今骤然闲下来,脑海里就全是他了。
不愧是狐貍精,离了婚都不安分。
不是说喜欢我么,不是说爱我么,不是道歉了不是求和么,半个月了,一条短信都没有,电话更是想都别想,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
只拉黑了你的微信,又没拉黑你的电话号码。
就这态度?
你说出那样一番话,我要是轻易原谅你那才是出鬼的故事。
这些纷乱嘈杂的念头还没从脑海里完全褪去,她就突觉自己有病。
说出要断就断个干净的是她,而今恋恋不舍满腹酸气的也是她。
人啊,到底是人啊。
叹了口气,她将手机塞进包里,挎着包出了公司,一个人走在夜路上。
郁恪什么都没带走,那只奇丑无比的脏耗子就被褚安解了下来,挂在自己包上。
毫不客气。臭不要脸。
也格格不入。
S市是座不夜城,凌晨三点多街上依旧人涌如潮,写字楼亮着灯,酒吧的狂欢正在高潮,路边小吃摊热气腾腾……
褚安买了碗椰奶红豆元宵,手里提着,晃悠悠往地铁口去。
老板太实诚,给的分量特别足,满满的,装了一大碗。
很久之前她就见过郁恪买了这家的糖水,也是椰奶红豆元宵,还很善良地给她带了份桂花糖芋苗。
褚安不记得是什么味道了。
太久远。
原来从公司到地铁口的路这么长……唔?扶梯怎么停了?
褚安拧眉,环视一圈可是并没有看到任何故障提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