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爱她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我是不是要
三年前,夏天,毕业季。
郁恪没想到这辈子能和褚安靠得这么近。
他们社团毕业聚餐,恰逢新闻说有流星雨,就将地点定在了S市旁边一座山上的酒店。
吃完东西,看完流星雨,结束后各回房间,社团一共七个人,抽签时郁恪手气不错,抽到了唯一的大床房。
也就是这夜,他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另一半床凹陷下去,一具滚烫的身体粘贴来。
吓得他直接睁开眼,挣扎着坐起来。
Alpha的信息素压得他腿软,不由自主产生畏惧。
“您、不好意思,您走错房间了!”
Alpha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说:“抑制剂有么?”
声音真好听,郁恪短暂失神,直到Alpha又问了一遍,他才如梦惊醒般爬下床,去背包里翻找抑制剂。
太暗,他开了灯,捏着针剂回头时却陡然愣住。
是她。
洁白的大床上,Alpha的黑衬衫解到了第四颗扣子,细项链特别闪,耳垂上只剩了一只耳坠,淡青色的。
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的脸,很明显是易感期到了,眼尾都是绯色,更显得瞳眸浓黑,五官锋利却艳美。
最重要的,这是她。
郁恪鲜少在现实中看见她整张面容,还是这么近,刚才甚至触碰过他……一时间手止不住颤抖,针剂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针头断了。
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不是故意的。
但他知道,包里还有三针。
“没有么?”
褚安实在难耐,声音哑得不行,显得含糊不清。
混乱中,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丢出去,薄薄的一张卡落在床尾,“打车去买,没有密码,卡里剩余的钱全给你。”
郁恪穿着睡衣站在电视前方,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他忍着信息素带来的压制凑近褚安,小心翼翼勾住她的手指。
“我可以吗?”
他隔着衣袖握住褚安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
“我很干净的。”
心快要跳出胸腔了,他又紧张又害怕,声音不免带上哭腔。
“褚总?可以吗?”
褚安的目光渐渐落到他的身上、脸上,看了他很久,那眼神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算了,你干净?”
似乎是有戏,郁恪激动得发颤,将手机拿过来,“这是入职要求的体检,我今天上午才做的,都、都很好,我没有过任何性行为。”
褚安垂眼看,“你是Alpha?”
郁恪连忙说:“Alpha,干净的。”
Alpha……还好不是Omega。
不再犹疑,褚安翻身,将他按在床上,毫不客气,一口咬上他的腺体,信息素急切地注进他的身体。
就这一下,前后不过半分钟,郁恪就不行了。
没什么好羞耻的,这是他心心念念了好多年的人。
……
“好黏。”
郁恪红着脸解释:“我平时不那个。”
“有障碍?”
“不、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会断?”
这说的什么鬼话……郁恪还没来得及回答,Alpha的动作就止住了他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