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老婆也会说情话你为什么不
晚上是木棉的生日派对,木棉欢脱活泼,很快将郁恪拉进他们的狂欢队伍,玩得不亦乐乎。
褚安却不来。
别墅的一个昏暗角落,她和谢蔺坐在那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郁恪频频回头看,褚安却没有一次对上他的目光,倒是谢蔺发现了几次,都回望过来,对他柔和地笑笑。
郁恪觉得那是在挑衅,咬牙移开目光,在心里唾弃这两人。
那么黑的地方,他们要悄咪咪做点什么那是绝对不会被发现的!郁恪快要气死了。
没过两分钟他又一次回头,却直接和谢蔺对上了目光。
这谢蔺居然偷看他。
不过有一说一,这位Omega先生身材貌似不是很好,褚安虽然喜欢瘦一点的,但是该有肉的地方要有肉才行。他却瘦得只剩下了骨头架,单薄得像纸片。
木棉在他旁边敞着嗓子嘎嘎大笑,和肖榭玩游戏。
郁恪往一边站了站,谢蔺的目光从上至下将他打量了好几遍,最后拽过褚安的手臂,拍了拍,侧头和她说了什么,褚安也看过来。
和谢蔺在一起的时候褚安的眸光总是柔和的,今天郁恪也沾了他的光,褚安竟然勾唇对他笑了笑,指着一边装饰精致的布丁船,做个了口型:白桃味的,要不要吃?
郁恪转过头继续和他们玩卡牌游戏,没搭理她。
遥远而模糊,他似乎听到了谢蔺的笑声。
郁恪气红了眼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总归不会是什么好话。
笑死了,面对一个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郁恪觉得自己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个笑话,茶余饭后一个不太有趣的话题。
走过去?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那布丁也不是专门为他点的,他才不稀罕。
余下半场他都没有再回过头,一直将自己隐匿在人群中,玩这些不太有趣的游戏。
木棉特别开心,跟乌鸦似的嘎嘎乱叫,带着郁恪到处游走。
他们是同龄人,倒是有很多说不完的话题。
“你的嗓子为什么是哑的?”
郁恪想了很久,还是问,“如果很冒犯的话你不要回答,很抱歉。”
木棉将她自己特调的紫色不明液体悉数灌进嗓子,又偏头呕了半天,“什么马粪水!呕!”
郁恪眨眨眼。
木棉又灌了几杯果汁,嘎嘎嘎乐了一番,拍拍郁恪的肩膀,说:“不好听吗这个声音?”
郁恪想了想:“很有特色,我一听就知道是你。”
木棉嘻嘻哈哈笑了一番,偏过头来神秘道:“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只告诉你。”
郁恪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结果木棉语出惊人。
“我其实是个孤儿啦,十几岁的时候才被我妈妈收养。在这之前呢,我一直在乡下一个特别破旧的福利院里生活,但是那边特别特别特别破你知道吗。”
一个夏天的晚上因为有人抽烟而失火,从草堆一直蔓延,整个福利院都烧了起来。
“我睡觉特别死,大家都被热醒逃出去了,没人喊我,就我还在床上睡。”
“后来是喘不过气被烟呛醒的,但是那个时候……你有没有住过乡下?那边都是瓦房和草房,我醒来的时候房子都快要塌完了,我的被子也在着火。”
郁恪说不出话:“对、对不起,我——”
“哎,你说什么呀,”木棉拍他手,依旧笑嘻嘻的,“你知道是谁把我救出去的吗?”
郁恪心说这我怎么知道,他摇了摇头。
“哎呀!褚安没和你说过呀!”
木棉遥遥地瞪了褚安一眼,“就是褚安跑进来救的我呀,她和我不住在同一间,他们在外面集合了褚安才发现我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