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你脸怎么这么红?」苏美凤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可能是空调吹的。」苏媛的声音有些发飘,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是发烧,发烧不是这种感觉。
心跳在加快,视线开始模糊,暖黄色灯光在她眼前扩散成一片晃动的光晕,所有的人和物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烧,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烧得她指尖发麻、头皮发紧。
「我去一下洗手间。」苏媛撑着桌子站起来,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她没站稳扶住了椅背。
「姐,你没事吧?」往日只会沉迷游戏的李浩,体贴关心着,「我扶你过去吧。」
「不用……」苏媛想拒绝。
但李浩已经走到她身边,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的肩膀。
「没事没事,姐我扶你过去。」李浩着急地引着苏媛往外走。
苏媛本想挣开,但她发现自己的四肢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软绵绵的,连站稳都变得困难。
她的意识还清醒,但身体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她能感觉到,李浩带着她上了楼,而这不是去洗手间的方向。
「浩浩,你干什么……」她急促呼吸着。
「姐,你身体不舒服,我扶你去休息。」李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楼上我开了个钟点房,你先躺一会儿,喝点水就好了。」
苏媛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放开,放开我……」苏媛开始挣扎,但浑身无力。
「姐,楼上开了房间,休息一下就好了。」李浩重复着刚才的话,收紧手臂,加快了脚步。
她想喊叫,但刚发出声音就被李浩捂住了嘴,所有的求助都被掩在了喉咙里。
苏媛被李浩半扶半拖地往前走。
楼梯上铺着旧地毯,昏黄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像两个扭曲的怪物。
苏媛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反复拉扯。
经过走廊时,她听到李浩在用手机发语音,声音压得很低,但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人马上就送到,嗯,赵叔,您直接上楼就行,501房间,放心,药下得够,她跑不了,您尽情享受就行……」
赵叔?那个要花五十万娶她的暴发户。
不论苏媛多么强烈地拒绝过,他姑父还是半点都没有听进去,如今竟然利用姑姑的生日,来给她下药。
苏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身体里的那把火烧得越来越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火,喉咙干得像要裂开。
她用力咬了一下嘴唇,疼痛让她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猛地推开李浩,跌跌撞撞地往走廊另一头跑。
「你他妈……」李浩没想到她还能挣扎,愣了一秒,随即追上去,「你站住!」
苏媛跑不动,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她抓着走廊的墙壁。
「救命!」她喊了一声,但声音小得可怜,走廊上空无一人,她找不到可以求助的人。
李浩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喊什么喊?我是帮你,赵叔有的是钱,你跟了他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现在强?」
「放开我。」
「嘶,你别不识相。」李浩已经没有了耐心,一巴掌扇在苏媛脸上,「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媛被打得眼前发黑,嘴角渗出血来。
她被李浩拖进了501房间,扔在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烟味和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