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想知道呢?」温睨被他放在床上,气呼呼的瞪着他。
沈听淮直接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他如今是越来越会了,他的吻让人沉沦,甚至是贪恋这种感觉。
虽然累,但过程也的确是美好。
温睨嘴上说着拒绝,但每次开始后,也就没办法停下来了。
沈听淮就是拿捏了她这一点儿,以至于每次都这么「放肆」,想方设法的给自己谋福利。
但同时,每次结束,沈听淮都将她伺候的很好。
温睨也渐渐地喜欢上了这项「运动」。
第二天周一,沈听纾有早八,起的很早,但却并未看到自己亲爱的嫂嫂在身旁。她洗漱完出来,看了一圈都没看到她。
周姨看到她说道:「二小姐醒了,快来吃早饭吧!」
「好!」沈听纾笑着走过去。
这时,沈听淮也从卧室里出来,他边走边系着袖口的纽扣,身上那股矜贵克制的感觉就出来了。
沈听纾连忙开口问道:「嫂嫂呢?」
「还没起!」沈听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回道。
「没起?她起了啊……」沈听纾顿时反应过来了,「昨天晚上,你们两个一起睡的?」她很是生气的质问他。
沈听淮面不改色,眼神锐利的盯着她,「有什么问题吗?我们本来就是夫妻,睡在一间房里,有什么不对吗?」
「可是明明说好了,昨天晚上我跟嫂嫂睡的。」沈听纾真的是气的不行,凭什么跟她抢人?
可话又说回来了,沈听淮说的话没错。
但沈听纾就是有些不服气。
沈听淮瞥了她一眼,严肃道:「以后不许到这儿来住,温庭公馆也不许去。」
「哼~」沈听纾气的没吃早饭,直接离开了。
沈听淮立刻拿起桌上的手机,打了个电话,「送二小姐去学校,另外给她带份早餐。」
「是,沈总!」
沈听淮吃完饭回了卧室一趟,他坐在床边,俯身在温睨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虽然是周一,但温睨现在是大四,没什么课了。今天一上午都没课,能睡个懒觉了。
温睨醒来的时候,再次刷新了她对沈听淮的认知,他不仅是匹喂不饱的狼,还是个厚颜无耻的混蛋……
……
温老爷子出院一个月后复查,复查的结果很不错,病情暂时稳住了。
温睨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陪着温老爷子回大院。
沈听淮又出差了,她一个人陪着温老爷子去复查的。
再过几天,便是温睨父母的忌日。这几天,她的心情都很低落。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温睨却始终无法真的放下。亲人的离世,是一场漫长而深刻的无奈。
晚上,温睨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入秋了,天气也渐凉,微风吹起她的秀发,最先感知的不是凉意,而是孤独。
这么多年,温睨身边虽然有亲人,朋友,但她时常还是感到孤独。
温睨擡头望向夜空,今晚没有月亮,心情也格外的不好。
王姨拿着一件卡其色披肩走过来,「小姐,晚上温度低,别感冒了。」说完帮她披在肩上。
「谢谢!」温睨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王姨看出她有心事了,坐在她旁边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从医院回来就心不在焉的。老爷子的检查结果不是挺好的吗?」
温睨冲她淡淡一笑,「我没事,就在这儿坐坐,王姨,你早点儿休息吧!」
「哎!那好,有事儿您叫我。」王姨笑着说道,随后便起身回了房间休息。
温睨擡头,秀眉微微皱起,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突然,院子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走到了温睨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