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用笨拙的说辞安慰着身旁的人:“阿止莫怕,我永远在你身旁。”
“对不起,萧言。”云止的眼泪浸透了张萧言的衣服,湿热的感觉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
“你永远不会对不起我。”张萧言说着,“我的阿止,永远不会做错的事情。如果有错,那就是我不够好。”
他话音刚落,云止哭的更狠了。
张萧言无法,只能继续安慰。
片刻后云止却抬头,眸中噙着泪,拽着对方的衣服布料已经彻底褶皱,他一把吻上了张萧言的唇,将人扑倒在床上。
不过他如今这身子骨是当真比较羸弱,下一刻位置就翻天覆地。
张萧言好像突然顿悟,如果足够累,应该就没工夫想那些伤心事了吧。
“阿止,看着我。”他挑起云止的脸,对上自己的眼睛。
云止抚过他的脸,轻声道:“别闹出太大动静,回头再吵醒了师父。”
张萧言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那主子……这回可别怪我捂着你的嘴了。”
云止脸色一红,锤了他一下:“难道上次床塌了被师父发现也是我的祸吗?”
“怪我。”张萧言闻言便也忍不住笑了,“都怪属下……能力实在出众了一些。”
“再废话,滚出去。”云止是为想到,自己养了一颗黑芝麻汤圆,平日里看着正经的不得了,一到这种时候,说的话都没羞没臊的。
张萧言闻言噤声,既然如此,只能……
是夜,急促的轻喘被一只大手挡了回去,白皙的腰上斑驳的红痕昭示着另一人的肆意妄为。
好不容易修好的床这次倒是没掉链子,云止也累的没工夫再去想那些无边无际的恨,最终也只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连梦都没有再做。
第154章 江湖番外and采访小栏目
楼青离开了皇宫,他本以为自己来了乘云楼便能稳坐老板娘之位,谁知却沦为了一个小小跑堂。
这其中定然有老板梵音暗箱操作,很难不信不是为了报复自己曾将他丢在一个酒楼中当了三个月堂倌儿。
过去在江湖中,他楼青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谁见了不叫一声楼大侠。
要说他这旷世大侠怎么变成了大内总管……这事儿其实提归根到底还是仇家结的太多,得暂时进宫躲避一二。
当时他还是狗崽子梵小闯的主人,知道这小狗崽子衷心的很,又没什么脑子,他若说自己要进宫躲躲,对方可能回去就是一个手起刀落……嘶,画面听起来有点疼。
他便只能带着狗崽子去吃饭,吃完饭又说自己不认识他,和他一刀两断。
店家非说梵小闯吃了他的霸王餐,硬生生让他留在酒楼里端茶倒水刷地洗碗三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楼青处理好一切,进了皇宫。
而关于梵小闯的一切,他也安顿好了,总之……永远饿不死他。
自己也经常出宫去看看他过得好不好。
没想到这狗崽子的脑袋还挺好使,读书不大行,做生意算账倒是一把好手,从跑堂做到账房,又自立门户开始做生意,几年没见,他都已经成了昭国数一数二的富商,将酒楼都开到了京城。
竟还做一些情报生意。
楼青知道,梵小闯那副文文弱弱说话温柔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只有他明白那副皮囊下面可是一个经常伸爪子的野兽,一不小心就会被挠花了脸。
这不……
“楼哥,你的脖子咋回事儿啊?”一个店小二指了指楼青脖子上的一道血痕,随口关心了一句。
楼青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痂,笑着说:“哦,外面的野猫挠的。”
说着,还看了看三楼栏杆旁那个靠着栏杆懒洋洋看着他的家伙,略带挑衅
的挑了挑眉。
“最近开春儿,野猫都发情了,楼哥你小心些吧。”
“嗯,多谢。”楼青闻言,垂下了眼帘谢道。
是啊,最近开春儿,猫儿都发情了,挠的人生疼。
再一挑眼,楼上那家伙给他对了个口型:“今晚别进屋。”说罢便转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