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刹那,莫名有点心虚……
这里面似乎还有一些二人尴尬的回忆。
他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环视着这里的陈设。
白白正窝在一旁的软榻上舒舒服服的小憩着,似乎对两个人的到来也并不是很感兴趣,抬起眼来扫了一下,又慵懒的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木桌上,还放着一只竹蜻蜓,和一个染了血的木雕娃娃。
墨谪清微微眯了眯眼。觉得有些眼熟。
这不是乌玄珏冠礼的时候,自己为他做的礼物吗?
身后的家伙突然将下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语气中含着积分期待道:“先生送我的东西,我都好生保存着。”
墨谪清拿起了那只小人偶,发现他曾经无意之间弄破了手,蹭上了一丁点血的地方,如今却被血迹弄得看不清曾经的样子了。
墨谪清下意识看向乌玄珏,对方却是一脸无辜的样子。
他说:“先生,我受了天大的委屈……”
墨谪清的假死离开,让他几乎都要疯掉了。
他莫名的更加心虚了,只能将手中的小人偶放下,讪笑一下道:“好了,如今我不是就在你身边吗?”
不过他倒是发现这个屋子里还有不少他的东西。
他的手串,手帕,还有……曾经给柳笛修好的那把琴?
他有些疑惑的看向乌玄珏道:“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捻玉。”
乌玄珏若无其事的将一旁桌子上墨谪清的手帕收了起来道:“只是因为太过于思念先生了。”
他倒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一副厚脸皮的痴汉模样。
“倒是先生,为了解决掉乌彻溟,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吗?”想起这件事,乌玄珏的心头就一阵刺痛,“若不是楼青飞鸽传书,先生是不是还打算一直瞒着我?”
昨日他看着墨谪清身上多出来的伤口,心中满是愧疚,先生所做的这一切,何尝不也是为了他?
说到这个,墨谪清倒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这个啊……其实伤的也没有那么重,梵音给了我一种药,喝完之后没多久就好了。”
不过就是断了三根肋骨。
墨谪清从小就学会了不因为这些肉体上的伤痛而哭闹,也不喜欢和别人倾诉。
对于其他人的关心和安慰,也会感到十分的不自在。
所以他有些看不懂,乌玄珏眼底的心疼。
看他这幅样子,乌玄珏反而有些生气,他一把将人揽入怀中,抱的很紧,仿佛要和他融为一体一样。
墨谪清这一刻疯狂的感受到了,乌玄珏很在意他。
似乎比他自己还要在意他。
“捻玉,我好像是真的很喜欢你。”
“先生,我爱你。”
乌玄珏的声音有些发闷,似乎真的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少年一样。
墨谪清长这么大,活了两辈子,也算是第一次谈恋爱……
但是他却感觉……刻骨铭心。
——
这一夜,京城之中不算太平,墨谪清连夜清点了许多的军需,粮食和药草,天一亮就要启程离开,快马加鞭的回到蔚州。
这一次离开,他还不忘了带上了柳笛的琴,说好了,会还给他的。
只是走之前,却迟迟没能够看到乌玄珏。
城门前,林甫之一脸谄媚的送别着墨谪清,对方压根儿不打算搭理他。
不过这件事结束之后,等乌玄珏腾出时间,定然会找机会好好收拾一下这些世家大族……
他有些焦急的回头看着,却始终等不到想见到的那个人。
时间不等人,墨谪清最终还是接过了洛司尘给他的马鞭,带着物资策马离开了。
离和赵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