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个从最底层平民中爬上来却忘了本的人。
那就……很有意思了。
越是如此,洛司尘便越挫越勇。
另一边,墨谪清从遥城开拔,一路往蔚州赶去。
刚出发不到三天便已遭了几次明枪暗箭。
不过所幸来的都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下面的人就解决掉了。
巧的是,从东边到蔚州也会路过定州。
百忙之中,墨谪清路过黄老家的时候,还是进去看了一眼。
这一进去,倒是没看到黄老,却看到那黄老的学徒云止在架子旁边整理药材,张萧言却凑了上去,像只小狗一样从后面环抱着他。
墨谪清:……他是不是来的有点,不太是时候。
张萧言听到后面的动静,转过身去,却发现站在门口的是墨谪清。
他没有松开怀中的人,常年冰冷的神色带着许多的松弛与爱意。
这般某样,倒是实在少见。
墨谪清不禁心想这小子也是开了窍,碰上了喜欢的人。
“黄老呢?”墨谪清问道。
云止将张萧言的手拂开,回答了他的问题:“师父他外出游历去了,过一阵子才会来。”
如果云止的声音已经好了许多,虽然说不上好听,但是却没有从前那么沙哑。
墨谪清闻言点了点头,也不打算多做停留,立刻就要上路。
“既然如此,我便不叨扰了,告辞。”他说着就要离开。
“这是有什么急事吗?”云止客气道。
墨谪清点了点头说:“蔚州如今动乱,我需要赶紧带兵前去支援。”
云止颔首,现如今的这个墨谪清倒也不是什么花架子,只是一身正气,怎么看都同从前的那个自己不太像吧。
也不知道,乌玄珏他看出来没有。
思索间,张萧言的下巴又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云止有些无奈道:“阿言,你的下巴有些硌得慌。”
对方非但没有挪开,还颇为委屈的蹭了蹭。
云止心一软,也就没管他。
墨谪清看着这一幕,说不上来哪里不对,面前的云止真的就只是一个身世凄惨的普通人吗?
为何他和张萧言给自己的感觉,像是这两个人认识了许多年的样子。
就像……
就像曾经的张萧言和墨谪清。
没错,像是原主墨谪清!
想到这里,他不禁抬头对上了云止的眼睛,对方却朝他温温柔柔的笑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云止却一脸了然的神情,抬手将手指比在唇边,示意他不要说出来。
墨谪清将想说的话吞了回去,看来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想问什么,若是如此,那他该不会真的就是原来的墨谪清吧?
穿剧这种事情都能发生,那原主怎么不可能重生到别人身上呢?
墨谪清很想问一句,云止会不会怪他,毕竟自己这样也算是抢夺了他的身体吧。
不过看着对方温和的笑容,他知道对方定然不想让他再提起这件事,便将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
看样子,张萧言应该已经知道了实情。
他能做的,就是以后少来打扰他们二人,剧本中两个人皆是不得善终,可在如今的这个世界,二人却能够就这样平平淡淡的永远待在一起,何尝不全是一种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