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只需要拖延住时间,等着陈力和楼青他们那边将事情办利索了,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今天的主要任务,本来也不是和乌彻溟这个傻缺拼个你死我活。
只是遛狗时间久了,狗也有个不耐烦的时候。
乌彻溟似乎也看出来了墨谪清好像一直在逗他玩,直接挥刀一步步往墨谪清的致命点上砍去。
墨谪清的袖子被锋利的横刀砍去一截布料,他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好险,方才那一下子若是砍到了他胳膊上,他胳膊可就断了……
墨谪清也来了一些火气,直接一剑刺向乌彻溟的胸口,趁对方防御之际却又突然调转方向 ,剑从对方的腰侧划了过去,留下了一道血口子。
墨谪清颇为得意的笑了笑,对方早已目眦欲裂双眼猩红。
接下来的每一招,乌彻溟都不要命似的攻击着墨谪清,对方却暂时没有再对他出击。
片刻后,敌军后方突然来报说他们的粮草被被一把火烧了,还没等粮仓扑灭,军营又被人引护城河水给淹了。
乌彻溟闻言猛的看向了墨谪清,厉声道:“墨伶!好!你好得很呐!”
他二话不说,直接下令大军撤退。
而自己则不再恋战打算逃之夭夭。
这时墨谪清才发动了他真正的攻击。
他直接像乌彻溟的弱点攻去,方才观察了对方的招式这么久,墨谪清已经逐渐摸出了对方的几大弱点,而现在只差逐一攻破。
没两下子,自乱阵脚的乌彻溟身上就挂了不少彩。
他彻底慌了神,直接将刀狠狠地扔向了墨谪清,运起轻功就往城墙内跑去。
墨谪清躲开了对方扔过来的横刀,看着对方狼狈的抱头鼠窜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道:“我还没打过瘾呢。”
一旁的乌玄珏旁观了方才发生的一切,骑着马来到了墨谪清身边道:“先生好生厉害,战场上刀剑无眼,先生可要保护好我。”
墨谪清瞥了一旁的家伙一眼,他不太确定身边这个家伙真的需要他的保护吗。
好像也不大需要……
墨谪清道:“接下来,我们便干脆乘胜追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阳光洒在战场上,鲜血,尸体,战甲淋上了一层金黄色。
墨谪清的侧颜也沐浴在阳光之下,乌玄珏看花了眼。
墨谪清道:“这已经是我能够想到的,伤亡最小的办法了。”
若是赵千帆小将军在的话,应该能想出更厉害的策略,而他绞尽脑汁,也就只能想到声东击西这样简单的方法。
他在前面带领主力部队牵制住乌彻溟的人,让陈力和梵音他们带小队人马潜入泯城之中,烧了他们的粮草和兵器,再引急流河水淹了军营,让他们暂时没有还击之力。
希望这样真的可以起到作用,争取用最短的时间平定叛乱。
回到军营的时候,陈力和梵音他们已经趁乱跑了回来。
陈力笑的嘴的合不拢,一直在嘲笑叛军的愚蠢。
楼青和梵音倒是坐在那里颇为稳当,看起来不是很激动,只是说:“这个办法虽然有些老套,倒是确实好用。”
毕竟乌彻溟的脑子,确实做不到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陈将军明日便随我带兵进城清缴叛党,五天之内,我要将乌彻溟生擒。”墨谪清信誓旦旦道。
倒不是他太过于自大,而是站在这个局面,他们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接下来只需要武力镇压,就能够平定叛乱。
至于乌彻溟,若是活捉将人押回京城审判,自然最好不过。
交代完一切之后,墨谪清和乌玄珏出了大帐。
乌玄珏摘掉了面具,任凭晚风吹拂着他的脸庞。
他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