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蜷缩在大理石铺的地板上,将人偶护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你若不愿回来,短暂的入我的梦,施舍一番可好……
乘云楼。
梵音刚从账房出来,还没来得及上楼,差点就撞在了楼青的身上。
他没好气的抬头看了一眼道:“呦,楼大人最近来的次数快赶上往常一年的次数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有什么事?”
楼青来得急,刚匀了一口气,看着对方这幅无事发生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怎么还像从前在南疆时候一样,不知天高地厚。
若是别乌玄珏知道墨谪清假死脱逃的事情和梵音有关系,只怕这昭国他都没法待了。
他拽起梵音的胳膊,将人带到了楼上,进了房间后又谨慎的将门给关上。
他转过身去,看着一脸懵的梵音,有几分严肃道:“你告诉我,墨谪清是不是没死?”
梵音神色微变,随后又掀起一抹颇为温柔的笑意,微微歪了歪头道:“恩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楼青一步步逼近了梵音,声音微沉道:“做这种生意,就不怕丢了你的小命吗?”
梵音耸了耸肩道:“什么生意,我可没做过。”
他的下巴被楼青用了些力气捏住,被迫直视着对方,他下意识将手扶在后面的架子上借力,呼吸急促了几分。
“梵音,想清楚再说话。”
梵音仍是笑着,颇有些暧昧的用手抚过了楼青的手腕,轻声道:“这样吧,恩公陪我喝酒,我就告诉你一些你想知道的。”
反正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已经猜出了墨谪清还活着这件事,既然如此,那皇帝更应该猜的一清二楚。
墨相啊墨相,都说了,加五万两……包售后啊~
楼青松开了他,微微蹙眉道:“一言为定。”
“那是自然,我梵音向来说话算数。”
梵音开门,让人拿了几坛上好的酒来,又叫了一些小菜。
楼青面不改色心的坐在梵音的对面喝着酒,梵音却也不怎么吃喝,只是撑着下巴看着他。
楼青其实生的好看,只是气色向来不大好,让人觉得他这个人阴沉沉的,只是在梵音的眼中,他好像永远都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看他喝完了一杯,梵音又贴心的给他添了一杯。
窗外,太阳已经落山,月色浮现,洒入房间。
梵音颇为贴心的将灯火点燃,暖黄色的光照亮了屋子。
楼青叹了口气道:“现在总能告诉我些什么了吧?”
梵音却只是笑着瞧着他说:“当然可以,只不过……你不觉得这屋子里有些热吗?”
已经入了夏天,天气当然有些酷热,可是楼青也很快就察觉到了,好像不仅仅是天气热这么简单,他的体内出现了一股难以压制的燥热,他连忙运功想要压制下去,可却发现体内的气运行起来之后,这燥热之感更甚。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楼青放下酒杯看着面前笑吟吟的小狐狸。
梵音耸耸肩,从袖子里掏出几个小瓶子道:“都在这里了,想吃什么自己加。”
楼青:……
“你刚才不是还说,向来说话算数吗?”
梵音起身道:“我说的是梵音说话算数,可我是梵小闯啊,从来不认账的家伙。”
楼青微微闭了闭眼。
这家伙,到底是想做什么?
梵音走到了楼青身后,将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凑到他耳边说:“楼青,你是个有种的,有本事这辈子别看我一眼。”
说罢,走到一旁的床榻前,斜斜的倚靠在床头看着端坐在那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