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中人,为何名声就这么臭呢?”
在这丞相府的这几天,墨谪清不曾逼迫他,也不曾刁难他,甚至给他准备好了盘缠随时离开。
而这丞相府的下人也都说,墨谪清平日里待人温良,从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
莫非之前他听说的,都只是谣言?
墨谪清还没有喝醉,只是微微有些酒意上头,也就放开了一些说:“不过是名声,于我如浮云。”
“况且过去,我做的确实也不大好,致使满朝文武对我满是怨怼,也是人之常情。”
原主啊原主,我到底要替你背多少锅!
墨谪清心中哀嚎。
闻言,黄老头一副了然的模样拍了拍墨谪清的肩,一脸正义的说:“今日你这个老弟,我叫定了。”
“你的毒,我为你解!”
墨谪清:?
这么草率吗?
这老头子脾气还真是古怪,来的快去的也快。
如果早知道一顿酒就能将他哄好,那自己一定在他来的那天就请他喝十顿八顿酒。
“若真能解了我的毒,我请大哥你去承云楼喝最好的酒!”墨谪清一时高兴,又喝了一杯。
二人年龄差了三四十岁,在这里称兄道弟,勾肩搭背。
一直喝到天色已晚,墨谪清才让人送黄老头回了房,自己也摇摇晃晃的起身。
果真黄老头说的对,酒量都是练出来的。
今日喝了不少,可感觉自己好像还没那么醉,只是脚步有些虚浮,眼前看到的画面格外的模糊罢了。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张萧言跑到哪里去了,院子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墨谪清刚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就有人从后面抱住了他。
一阵冷香将他笼罩,是十分熟悉的感觉。
“喝酒了?怎么一身酒气。”身后传来王寐的声音。
墨谪清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王寐了,都快忘了这家伙,他却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潜入自己的房间。
他想将人推开,但是手上没什么力气,象征性的推了两下,就卸下了力气,将手垂了下去。
“你怎么来了。”
墨谪清头晕晕的,干脆往后靠着,靠在了他的肩头。
对方轻轻哼笑一声,看着他这个醉鬼的样子,小声道:“怎么还敢喝酒?”
“你别管了。”墨谪清嘀咕了一句。
对方似乎被气笑了,声音低沉:“呵……我不管。”
王寐捏了捏他的耳垂,干脆将人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墨谪清面前,那张玄色面具有些重影,他抬手想摸上去,却差了几分距离。
“你这张脸到底多金贵,怎么不能给我看看呢……”
“以后会看到的。”
王寐说着,给他端来了一杯水,亲手喂他喝下去,又去洗了帕子给他擦脸,将外衣脱去。
这一系列照顾醉鬼的流程做完了,墨谪清身上舒服了许多。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前言不搭后语道:“你可真够贤惠的,若是我以后娶媳妇,就娶你这样的……”
烛光葳蕤,晃得墨谪清眼睛疼,他轻轻合上眼睛,似乎在幻想着什么。
“你想的可真远,还想着娶妻。”王寐一想到墨谪清未来某一天可能要娶妻生子,就嫉妒的牙酸。
“我这样的人,可不会心甘情愿嫁给你。”
他又不甘示弱的补了一句。
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对墨谪清的情感,仿佛已经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