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你也活不成了。”
墨谪清没想到柳笛居然还有这一手。
窗户猛的被推开,王寐跳了进来,直接一脚将柳笛踹飞出去,撞在了墙上,将没什么武功内力的柳笛撞的狠狠吐出一口血。
他却仍然倔强的盯着墨谪清,似乎只有眼睁睁看着他死了,自己才甘心一样。
王寐想要上前取了他的性命,墨谪清却一把拽住了他。
他冷冷看向地上的柳笛道:“你就没想过,作为杀了我的唯一凶手,太后会留着你一条命,让你去找什么所谓的杀亲仇人吗?”
柳笛面色一僵。
墨谪清懒得同他废话,他已经感觉到毒素在他的体内蔓延,身体已经开始阵阵发冷了。
他拽着王寐吩咐道:“让张萧言拿着我的令牌,带我去太医院。”
说罢,他便撑不住昏了过去。
王寐冷冷扫过了地上的柳笛,本应该直接要了他的命,却下意识看向怀中昏睡过去的墨谪清,没有动手,带他去找张萧言了。
太医院。
墨谪清昏昏沉沉间,感觉有人在拿针扎他,疼的他想睁开眼却睁不开,喉咙里也感觉堵着什么东西。
第30章 两种毒
随着最后一针扎在他的手腕上,墨谪清猛的坐起来,扶着床吐出一口黑血,胸口的憋闷感瞬间消失,他又重新躺了回去,回到了半梦半醒的昏厥状态。
昏昏沉沉间,是看到了张萧言焦急的背影。
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你的意思是,主子他身上,不只有方才被下的毒,还有一种旧毒?”
“正是,此毒霸道,已在丞相体内蛰伏多年,时间久了便会使人疯癫失去神智,最终中毒者将会痛苦不堪,筋脉寸断而死。”
“如果不出意外,这毒最多再有半年,就要发作了。”太医的声音有点惋惜。
张萧言着急的声音传来道:“那有没有什么方法解毒?”
“老夫无能……”
“那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毒?”
“老夫不知。”
“庸医!”
墨谪清只觉得耳边的声音逐渐杂乱起来,吵的他头痛。
他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低声招呼道:“我想喝水……”
张萧言停止了和太医的争执,连忙去为墨谪清倒了一杯水,拿来的时候,他却又昏睡了过去。
他无力地放下了杯子,显得有些颓丧,联想到往日主子发病时的模样,不禁暗骂自己办事不力。
主子中毒这么久,自己竟然从来没有察觉出来,或者说竟然从未想到这个方面。
可是太医院这群庸医,竟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方才为墨谪清解毒的,甚至已经是太医院最德高望重的院判,也只是能看出墨谪清中毒了,却查不出中的什么毒。
下毒的人到底会是谁呢?
太后?摄政王?还是……皇帝。
看着床上熟睡的墨谪清,张萧言眸光冰冷,还有那个王寐,定然不是普通人,他一定要将他查清楚!
——
墨谪清悠悠转醒,就看到乌玄珏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的目光满脸的担忧,
“捻玉?”
“先生醒了。”乌玄珏关切道。
墨谪清昨天晕乎乎的,好像也听到了太医和张萧言的对话,他那所谓的疯病,似乎是很久以前中的一种毒。
可是为何他并不知道这个剧情。
乌玄珏知道吗?
他看向小皇帝的脸,却只看到了关心。
可能当真是他想多了。
乌玄珏今天来,其实也是想探探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