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墨谪清又道:“若是太后有意为陛下指婚,不如先等陛下不怕女人了再说。”
章华音的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她不耐烦的喘了口气看向乌玄珏道:“珏儿,墨相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怕女人?”
神特么怕女人!
乌玄珏心中狠狠骂了一顿墨谪清,表面上却是畏畏缩缩道:“是……是的,朕儿时无意间撞见妃嫔偷情,险些被杀人灭口,所以才,才怕女人。”
撞见嫔妃偷情是真的,险些被杀人灭口也是真的,不过因此而怕女人,确实扯了一些。
“你!”章华音恨不得破口大骂乌玄珏是个废物,可是墨谪清还在旁边,她不能说太过分的话。
她似乎泄气了一般道:“那这件事就容后再议吧,我会找人治好你怕女人这个毛病。”
“你是皇帝,未来迟早要有三宫六院,怎么可以怕女人呢?”
二人出了太后寝宫,乌玄珏便一直小心翼翼的偷看墨谪清,墨谪清自然发现了这道炙热的视线。
他轻轻勾唇,瞧着颇为温柔,只是眸中却满是戏谑,他轻轻抬起手,为乌玄珏整理了一下衣襟,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说捻玉怕女人,捻玉可不要下了我的面子,我说你怕,你就得怕。”
说罢,他松开了手,看起来心情颇为不错的样子。
他说乌玄珏怕女人,其实一方面是为了帮他暂时摆脱章与雯,另一方面还是想报复一下乌玄珏扮猪吃老虎,故意用那种奏折气他这件事。
如今,竟然是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二人正准备离开,恰好碰到要进去的楼青,到了墨谪清面前时,他停了下来,淡淡的说:“墨相可找到凶手了?”
“还没有。”
最近日子过得太好,他都快忘了查是谁将他推下水这件事了。
墨谪清道:“若是楼公公得空,也请帮我查探一二,他日我自当报答。”
“好。”点了个头便进去了。
墨谪清只是随口一说,其实并没有真的指望楼青会帮助他,更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答应自己的请求。
不过他也不觉得楼青能够查出什么,毕竟就连他的属下都一无所获。
墨谪清和乌玄珏二人肩并肩走在宫道上,前两天又下了场雪,地面被扫的一干二净,白色的雪花落在砖瓦上,映衬着朱红色的宫墙,也是一番别致的景色。
“北方蛮族近些年来日益壮大,前不久镇北大将军急病去世,北境无人坐镇,只怕会引得豺狼侵扰。”
“镇北大将军一职需速速填补,捻玉可有合适的人选?”
墨谪清边走边问着。
乌玄珏低着头,眸色沉了沉。
墨谪清这是想试探试探自己有没有二心吗?
他定然知道,章华音也盯着镇北将军这块肥肉,所以才不允许章华音的侄女进宫,现如今又开始敲打他,想看看他的态度。
说到底,他的心机仍然是如此深沉。
既然他问了,乌玄珏自然也就按着他想听的说,他便道:“刘将军家的二郎刘征海是个将才。”
刘将军可是坚定的墨派党羽,推荐他家二郎,估计正是墨谪清想要的结果。
墨谪清无奈的叹了口气,停下脚步,语气更加认真了几分:“你当真觉得刘家二郎那个酒囊饭袋是个将才?”
他脑子不会出问题了吧?现在转头去太医院还来得及吗?
乌玄珏不解了,莫非他想听到的不是这个名字?
“那陈家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