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紧紧跟着,方以眠走得很慢。
方以眠越走越感觉头有些眩晕,扶着花园里的桌子勉强站稳了,再抬起头来脸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今天似乎不是出门的好时机。
他说话时气若游丝的。
“赵叔,眠眠好像有点难受……”
赵管家心里一阵咯噔,赶紧带着人回了别墅里。
大概是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对他来说有些过分劳累。情绪起伏也很大,昨天晚上刚哭过,也没有睡好,今天又在外面吹了这么一会风,方以眠的身体彻底扛不住了。
厉迟洺放下手里的报表,忍不住又想给方以眠发消息,结果接到了别墅里打来的电话。
“厉先生,眠眠出去走了一趟就生病了,已经请医生尽快过来了,抱歉,是我们失职了。”
厉迟洺心里一紧,声音听起来异常冰冷:“我现在回去。”
赵管家悔得肠子都青了,就不该让这么柔弱的人大冬天出去赏什么花,这下好了,真的出事情了。
市中心车流很多且又限速,车没有办法开很快,红灯一个接一个,看得厉迟洺心烦。
*
方以眠躺在被窝里哼哼着,脸都烧得红透了。
才离开自己没多久,方以眠就病成这样,没有他在身边方以眠该怎么办。
“宝宝,老公回来了。”厉迟洺心疼地摸摸他的额头,太烫了。
“厉先生,他只是发烧了,吃些药就可以。”陆医生适时提醒,“不要熬夜,不要过度劳累,情绪也不要有太大波动。”
厉迟洺冷着脸嗯了一声,脸色很难看:“谁让他出去的?我有没有说过要好好照顾他?”
陆医生还是很惊讶,这可是厉氏集团的继承人,没想到这少年只是一个发烧就把这位天之骄子担心成这样,连忙闭了嘴。
管家佣人们站在床尾不敢说话。
“抱歉,厉先生,是我的错。”赵管家主动把错揽下来。
“不是……是眠眠,眠眠想看花,老公……别生气。”方以眠难受得哼哼唧唧的,听见厉迟洺准备算账还要替无辜的管家辩解。
方以眠伸手想拉厉迟洺的手,但他的手使不上来什么力气。柔若无骨的手伸到半空又垂回去,被察觉到的厉迟洺握进掌心里。
厉迟洺大概是气的,手上的温度比发烧了的方以眠还要高一些。
方以眠的嘴里不停喃喃着:“老公,别生气……”
“老公怎么会生气,”厉迟洺叹了口气,拿他没办法,“把药送过来,你们都出去。”
听到又要吃药,方以眠强撑着坐起来,整个人往厉迟洺怀里钻,娇滴滴地撒娇:“眠眠不要吃药……抱抱就会好的……”
送药的管家很有眼力见,一刻都不耽搁就退出去了。卧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方以眠还是怎么说都不肯吃药。
厉迟洺只好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哄。
方以眠很娇小,整个人被厉迟洺圈在怀里正好,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很喜欢被这样抱抱。
厉迟洺的胸膛很宽,他的怀抱很有安全感。
方以眠抱着他的腰不撒手,越抱越黏糊糊地撒着娇:“要抱抱……”
“好,抱抱宝宝。”厉迟洺一只手微微用力,又怕他疼,不敢抱他太紧。
方以眠的脖子红透了,烧得有些发烫。
“宝宝吃药好不好?”厉迟洺低声哄他,手轻轻在他背上拍着。
“宝宝不吃不吃……”方以眠烧迷糊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只是觉得这种被娇惯的感觉很奇妙,下意识就想更加放肆。
“宝宝,抬头。”厉迟洺不想让他再难受下去了。
“嗯嗯?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