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算了。”
女人笑了笑,或许伤口还疼,不像以前,笑得很用力。
“就那点事,妹妹想要更多,我不愿意。”
“你赢了?”
“这需要问吗?”
“网上不是说你是自己创业,这些本该是你的。”
“没办法,人总是贪心的。”伏伽闭着眼,她声音嘶哑,在门口拦截月媞显然是硬撑,好在唬到人了,“还好赶上了,不然你都和别人一起养狗了。”
“你的作风不应该是把狗和人都处理了吗?”
这事在位面世界也有记录,认识伏伽之前,月媞不知道人的占有欲可以如此歹毒。
“我没杀人也没杀狗,只是把给你献殷勤的人还有狗送去另一个地方生活,还给了一大笔钱,很人道主义了。”
月媞问:“那这次呢?”
“如果我和大学同学谈恋爱了呢?”
“你不会的。”
伏伽太笃定了,笃定得月媞有点生气,“为什么?搞得好像我非你不可一样。”
“因为你的身体认我。”
伏伽终于枕上了月媞的枕头,一个人的气味好像不会因为环境变化,月媞的香味很浅淡,也很安神,“我只是摸了几下,你就……”
后面的两个字被月媞用手捂住了。
哪怕除了她们这里没有别人,月媞依然听不得。
大学生的身体装着在位面世界历练n年的灵魂,“这是一个人正常的反应。”
她太严肃了,严肃也很青涩,伏伽很惆怅,咬着月媞的手掌说:“早点成熟吧,媞媞。”
她学月媞的父母喊她的名字,叠得月媞浑身鸡皮疙瘩。
看伏伽又要睡了,月媞不知道在生气什么,又用力推她,“你别在我这里睡,回你的家去。”
“家里太空了,睡不着,”伏伽的声音很疲倦,“等你太难等了……”
“我没人让你等我。”
“可是我想。”
伏伽的叹息在寂夜里很绵长,她的头发散开,一张成熟的脸不是月媞化浓妆也能化出的气质。
职业npc被病毒狠狠摆一道,失身是小,失心是大。
哪怕乌落早就说伏伽套路千层,天生带毒,早就想骗你了,让月媞再考虑考虑。
可有人的真心泡在装满毒药的池子里,月媞想要拾取,就必然要沉浸其中,毒发是必然结果。
至于是毒发身亡还是以毒攻毒,那就不得而知了。
唯恐自己毒发身亡的月媞问:“你想什么?”
伏伽却真的睡着了,好像因为月媞在身边,才能好眠。
“搞什么,把我扒光了,自己单纯睡觉吗?”月媞嘀咕道,“也不想想我现在几岁,你几岁。”
伏伽一觉睡到第二天,枕边早就没人了。
刹那的恐慌席卷,她正要拿手机打电话,发现找不到手机了。
床头柜放着一张纸,背面是咖啡店的小票,应该是月媞随便拿来写的——
你的手机我拿走了,我去上学了。
今天周四,月媞依然满课,她带走伏伽的手机,一边研究自己的手机。
伏伽的锁屏密码和之前位面世界一样,月媞找到了她相册里那些和自己有关的偷拍。
实在详细,搞得她上学也忍不住反侦察。
伏伽肯定用钱收买了无数人,是坐在边上的女同学?还是边上的男同学,难道还有老师?
一旦种下怀疑的种子,月媞看谁都有嫌疑。
她重新上大一,同学都比她小三四岁。
大概人生被抽走三年,她长得也本来显小,不看她的资料,也看不出她比同级生更年长一些。
“同学,这份表格有什么问
题吗?”
大概月媞盯着邻座的女同学看了太久,对方迟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