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也可能是早过劲了,或许用手丈量的同时和记忆中的躯体比较,笑问:“非要装不记得我吗?”
“你……”月媞诧异地望向她,“你在说什么?”
“小媞,你演技太差了。”
如果月媞不出意外,一直是个按部就班上学的大学生,伏伽不可能遇见她,她们的关系也不会比父母还熟悉。
线上那么多位面的追踪和寻找,哪怕没有时间概念,她们度过的时光也远超过线下。
伏伽笃定自己比月媞的父母更了解她,就像现在的月媞上学格格不入。
月媞不是交不到朋友,只是……她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每天上课下课,参加活动准备活动,只是为了适应现在的学生身份。
知道她那段过去的人全部比她年长,乌落是大企业的老板,尤禾转行创业中,文纯正准备接手乌落开的娱乐公司,E102工作多年,在自己的领域很有名气。
她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月媞和同学们好像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的心理检测结果不容乐观,医生叮嘱她,父母担心她。
“你在说什么……我不……”
月媞还想否认,伏伽低头,吮了她一口。
这具身体青涩得很,禁不起这样的刺激,下意识合拢,却被另一人钳制,动弹不得。
伏伽衣冠楚楚,自己一件不留,月媞难堪得很,咬着牙说,“你再这样我就……”
伏伽变本加厉,趴在月媞的心口,问:“就怎么?”
“报警吗?”
伏伽笑了,“你可以让她们来抓我。”
月媞不说话了。
伏伽掰过她的脸,“不想记得我?”
哪怕身体是初次贴近,月媞的灵魂总因为伏伽的靠近战栗。
她根本拒绝不了她,哪怕伏伽这段时间不在,月媞梦里梦外也总能想到她。
繁重的课业竟然也无法排解寂寞,有些东西不是对乌落尤禾她们能说的。
月媞艰涩地问:“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我,”伏伽笑了,“你撒谎的样子我再熟悉不过了。”
“那为什么在医院没有戳穿我?”
暂时居所的床只比大学宿舍的床宽一点点,两个人要贴在一起才不会滚下去。
“齐亦玉没道理骗我,你最初消失在医院,应该是真的忘记了。”
月媞的确没有那段记忆,“我不知道。”
“没关系,也不重要了,”伏伽比月媞想象中好说话了许多,月媞有些诧异,“你不惩罚我?”
伏伽打了个哈欠,“没兴致。”
这比要狠狠惩罚很可怕,月媞拉开伏伽放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你太老了吗?”
枕在一边的女人微微睁开眼,“我?太老了?”
月媞下意识退开,但逃不掉了。
伏伽把她压在身下,巴掌落在屁股,打得月媞头皮炸开,过去的那些画面闪过,身体可耻地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遮什么?小媞,你的身体好像不用调了。”
伏伽身上的布料很滑,她一向喜欢那些很顺滑的质感,但月媞不喜欢。
隔了一层,她看感受不清伏伽,或者说,要看清这个人,就要通过不着寸缕的身体。
彻底交缠后,才能看到对方真正的模样。
“别……别说了。”
月媞埋在枕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想哭,等伏伽把她转过来,看见她打湿的枕头,有片刻的疑惑,“还没开始,你哭什么?”
“不知道,你别问了。”
埋在枕头里的人不想看见伏伽的脸,又扯走被子,不知道自己身体泛红,像一块滴了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