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媞结过婚。”
女人更惊讶了,“什么?”
秘书默默关上了门,怕上司被暴揍。
“伏总,这种玩笑开不得。”
月媞的母亲在体校长大,参加过全国的武术比赛,拳头很硬,之前乌落就开过玩笑,说很怕你被打进骨科。
“我没有开玩笑,”报告写月媞唯独忘了自己,伏伽也不失落,她坐在一边,外套披在肩上,望着和父亲小声说话的女孩,“月媞接受了什么治疗,您应该也很清楚。”
这些病人都是签过保密协议的,需要支付的费用按照家庭验资支付百分比。
换句话说,穷人可以少付,富人要多付一些。
月媞家算中产,能拥有这样的名额也算幸运。
她是大学开学第一周在校外出车祸的,这么一趟,就躺到了同一届的同学都实习的大三。
三年来,父母为了医疗费用奔波,定期探视。
最近一年,总能碰见站在病房外的陌生女人,还是伏伽主动打招呼,她们才知道这位是项目最大的投资人。
有些事很好打听,伏伽在商业圈子很有名,但风评不好。
不少人被她耍过,也不少人接受过她的资助,好评差评混在一起,没人能给出具体的评价。
她交代了和月媞在位面世界的相遇,如果月媞真失忆了,或许会相信她那些我和小媞一见钟情,我们互相依靠,我们结婚后感情依然很好的话。
父母听得认真又感动,就差对伏伽感恩戴德,感谢大老板在位面世界里亲自照顾女儿。
“我知道我不能把里面的感情带到外面,”伏伽笑得很真诚,“我为我的行为道歉。”
她长了一张不错的皮囊,要骗人轻而易举,月媞沉默听着父母和骗子的交流,说:“那我们现在不是没关系吗?”
她看向伏伽,“我不记得你说的那些了。”
母亲也附和,“是啊,伏总,我们小媞虽然二十一岁了,但她昏迷那年才十八岁呢,醒了之后还要继续上学。”
伏伽嗯了一声,“是我考虑不周。”
她声音听上去很温柔,在月媞听来向毒蛇吐信,嘶嘶嘶藏在背面。
“叔叔今年的行程不都在海外吗,阿姨带队学生参加全国武术比赛,也要集训,这段时间就由我来照顾小媞怎么样?”
月媞的父母比伏伽大个十多岁,这会儿平添了辈分,已经很诡异了。
“不用,我会请假的,”月媞的妈妈摇头拒绝,“怎么好麻烦您。”
“这样啊……”伏伽扫过一声不吭的月媞,“那是我考虑不周了。”
她起身,明明外面是炎热的夏天,她却拢了拢厚重的外套,像是从什么冷气很足的场合过来,装点头发的蛇形金属环也有些摇晃,像是为了狩猎蓄势待发。
关上门之前,伏伽冲月媞微笑,很难想象她和月媞在线上结过婚。
“再见。”
伏伽走后,父母都松了口气,母亲问:“小媞,你感觉怎么样?”
大概在世界系统里过了太久,月媞记起全部,也不太适应,她回得很客气,“挺好的。”
那些消除记忆的人,是不是更容易和家人亲近起来呢?
月媞又想起伏伽,心想这次报告都是实验室那边出的,伏伽总会相信吧。
可以她对伏伽的了解,又明白这人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
“你和妈妈说说吧,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母亲也心有余悸,“你能醒来真的太好了,我这些年一直担心,很怕你向隔壁病房……”
月媞简略提了提,不忘提醒父母:“我们签过保密协议的。”
“知道,我们不会说出去的,”月媞看上去很清醒,妈妈看她脸色苍白,伸手把她垂落的
发别到耳后,“说不定伏总认错人了,你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