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是尤禾的错觉,她好像在研究方面很有天赋,远比做偶像顺利,“不过没有小玉,还是少了关键性资料。”
她的研究项目和脑神经有关,临床阶段也邀请了大量的志愿者,齐亦玉私下也开玩笑,说植物复苏项目被说成死人复活,也不算曲解。
可惜平嘉音早就死去,要是能撑久一点,或许也能成为志愿者,还有一线生机。
尤禾想起这个位面的齐亦玉,总想到她私下吃饭说的那些话。
小禾,要是能再见到嘉音,我不想做研究了,我就是想和她过普通的生活。
每天上班下班,琢磨吃什么好吃的,周末要不要出去玩,多好。
什么研究、未来,我都不想管了。
齐亦玉性格沉静,和尤禾底色略有痴狂不同,她唯一的波澜就是平嘉音。
尤禾看得出朋友的感情,她也没有点破。
三个人的友谊,两个人成了一对,尤禾不觉荒唐。
可人生没有那么完美,好友变情人,也抵不过命运的收网,平嘉音死得太早,还没成年就成了一块墓碑。
碑文上的尤禾和齐亦玉名字写在两边,像是沉默的守卫。
齐亦玉最后和自己说了什么?
尤禾这几天反复回忆——
小禾,你还有创造未来的机会,我只能活在过去了。
乌落金看她不说话,低头一看,妻子皱着眉。
她问:“在想你的朋友?”
尤禾嗯了一声,“超能力也找不到她。”
世界系统、超能力、内置系统、宿主……
很多东西乌落金都知道了,但她不会主动问尤禾这些。
好像尤禾不提,她就不好奇,更操心自己的财团和下个季度的工作安排。
尤禾的难过藏得很好,乌落金偶尔也会被她那些重复的我喜欢乌落骗过去。
哪怕乌落一式三份,对尤禾来说,她依然怀念记忆里的妻子。
之前觉得平淡的,竟然是之后跌宕命运里,最容易想回去的时间线。
那好像才是她最想过的生活。
“如果……”乌落金顿了顿,“我是说如果。”
尤禾在她怀里望着她,“如果再亲一次?”
乌落金:……
A404:[啊啊啊啊啊!]
“不是。”
乌落金叹了口气,一张严肃的乌落脸令尤禾心也摇曳,忍不住亲了亲她的下巴。
“如果这个世界也是虚构的呢?”
让一个土生土长的人承认自己虚构需要莫大的勇气,但乌落金说得很轻易,“你的朋友,会不会回到真实的世界了?”
A404:[那我算什么!真成npc了?]
尤禾:你本来就是npc。
A404哑口无言。
乌落金看尤禾若有所思,也不急着说话。
她经常被尤禾抓到盯着自己看,这种注视和乌落银炙热的目光也不同,没有任何冒犯,只有纯粹的欣赏。
可尤禾和她又不是画展游客与那幅画的关系。
每次尤禾抓包,就要乌落金吻她一次的。
有次乌落银撞见了,连声说不公平。
怀疑尤禾趁着自己不在和姐姐偷亲无数次。
鉴于她才是偷的那一个,她不好说,只好拉着尤禾多亲几次。
倘若嘴唇属于姐姐,那柔软的胸口就属于她了。
她多咬几口,也能知道更多。
“那如果……”尤禾回神,和乌落金对视,“如果是虚构的,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