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乌落银眼神飘忽,忘不了那个夜晚,尤禾不允许捧的位置。
她试探问,“亲哪里都可以吗?”
尤禾:“下面。”
乌落银还没有说什么,系统乌落大呼小叫——
[你疯了?也不看看这什么场合?]
“哇,客人您也不看看这什么场合,不好吧,”都是乌落,总有像的地方,乌落银笑了笑,“当然,如果是客人的要求,我可以做到的。”
她咬字落在客人上,听着勉为其难,A404听得出,她愿意得很。
女仆装打扮的乌落银俯身,问:“需要我蹲在桌下为您服务吗?”
“你想多了,我说的下面是额头下面。”
尤禾指了指眉心。
她的外貌太有欺骗性,乍看和乌落金一样,都是沉浸某个领域,不会为感情折腰的类型。
可乌落银已经尝过她的热情了。
被乌落金送回老宅这几天,她出不去,闲着没事就在厨房片鲳鱼。
母亲表示今年不想再吃鱼,老宅的保姆保洁保镖,甚至园丁都反应,希望工作餐不要有鱼了。
可厨师做不了主,乌落银乐在其中,哼着歌颠锅,好像做不成马戏团小丑,也可以去五星级中餐厅任职。
“真的只是这?”女仆乌落的手指点在尤禾眉心,“客人,你不用遮掩的。”
她注视着尤禾,多年来,也一直忘不了这双眼睛。
当初也没想到,日思夜想的人在她唯独不能回的城市生活。
和姐姐又怎么样,姐姐做不到的事,她乐意效劳。
尤禾握住女仆乌落的手指,“那还能是哪?”
分明是在逗她玩!
乌落银也不生气,反正亲到就赚到,她欣然在尤禾眉心落下一个亲吻,本想往下再亲亲鼻尖,又被尤禾推开了。
“别亲了,让我看看你的裙子。”
就算是和尤禾结婚两年的乌落,尤禾也没看她穿成这样。
一个人怎么能整出这么多花活?
女仆很听话,站在一边任由客人打量。
为了展示自己的造型,乌落银转了几圈,还施施然做了提裙礼,标准得似曾相识。
尤禾:“你姐姐知道你在这里吗?”
乌落银背对着门站,就算此刻门外的定时保镖推门而入,也不会发现什么异常。
“当然不知道。”
反正关系都戳穿了,乌落银干脆和尤禾告状,“她限制我人身自由,不允许我出老宅。”
“这就算了,”乌落银端起尤禾喝过的咖啡,刻意对着尤禾落下的唇印喝,一边说,“连母亲也不放过,要求母亲去哪里都带上我。”
尤禾一点不意外,况且A404也和她说明过现状。
“那你今天怎么出来的?”
一切通讯设备都被切断,戚弥也联系不上团长,爱莫能助。
“跟着母亲出来的,她去这栋楼的会所了,”乌落银太清楚母亲的沉浸式消费了,“没七八个小时不会出来的。”
她坦诚介绍自己的策略,“我偷了她的卡,买通了这家餐厅的小女仆。”
尤禾:“小女仆?”
妹乌落比姐乌落这方面敏锐许多,“没有别的意思,因为年纪很小,刚满十八岁。”
“应该是学生兼职,”乌落银又晃了晃自己的裙摆,“怎么样,我穿成这样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