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里,禁欲的人私下或许重欲。
不像研究院出身的尤禾,怎么看天生性冷淡,才是那个结婚后厌恶妻子触碰的人。
“我要发泄。”尤禾不以为耻,衬得问出这种话的乌落金不正常,“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你自己无法补偿我,那就别管我,我会自己出去吃饱的。”
她不介意火上浇油,“如果你愿意离婚就更好了。”
“不愿意。”乌落金顿了顿,“我给过方案了,我们先接触,实在不行,我允许你找别人。”
尤禾笑了,“是吗?”
“你看上去更像妻子婚内出轨会亲自送对方绞刑架的审神者。”
乌落金:“我不会这么对你。”
尤禾:“你心里有鬼,还是有愧?”
“鬼在心里,就是有愧。”乌落金并不矫饰,“如果我们能做真正的一对,那再好不过。”
尤禾哼了一声,“说得好像我死了你不会再结婚一样。”
乌落金:“不会再结了。”
尤禾:“为什么?”
虽然知道这只是设定,尤禾还是对老婆前三个未婚妻耿耿于怀,“都克死三个了,多一个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她说话并不好听,身边的人摇头,笃定道:“你不一样。”
“哪不一样?”
“在别人眼里,我是因为爱和你结婚的。”
尤禾不说话,眼神的难过若隐若现。
好像又透过我在看谁。
乌落金强忍不悦,“我是真心想和你白头偕老。”
尤禾再次声明:“我不是柏拉图。”
她扫过乌落金的手套,“之前因为协议,我没有过问你的私事。”
“现在可以问了吗?”尤禾顿了顿,“协议作废了吗?还是要重写一份?”
“如果你需要的话。”乌落金说,“我不是洁癖,只是接触障碍。”
“听起来很有故事,”尤禾却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听,她扫过墙上的挂钟,文纯还在给她发消息,“不早了,下次再听吧。”
她起身,新房子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你住哪个房间?”
尤禾之前住在研究院宿舍,格雷索恩老宅的房间里没有多少她的东西,好像随时可以拎包走人。
乌落金:“主卧。”
尤禾:“要一起睡吗?”
她坦然邀约,乌落金像是被哽了一下,一时脑子空白,“现在吗?”
尤禾有些好笑,“刚才是谁说指套也是套的?”
还是太不一样了,她微妙的遗憾像是通过眨眼的睫毛扫了一些出来,乌落金察觉了,却不知道怎么表达,想了想说:“家里没有指套。”
霸总皮肤乌落生活上就有好几个助理,分工明确。
妻妻生活上,清楚上司婚姻真相的助理们守口如瓶,还不如老宅的管家像个人。
“现在不需要。”尤禾说,“你那奇怪的毛病也不习惯和人同床共枕。”
她下达命令:“我睡主卧,你去次卧。”
说完尤禾就走进了主卧,再也没有出来过。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摘下了脖颈的项链,第一次觉得房子太大也不是好处。
亲密关系似乎都是从入侵生活空间开始的,分得太清楚,不利于深度发展。
[给我预约心理咨询。]
接到上司来电的助理妥善安排。
乌落金年幼时遭遇了一场事故,妹妹毫发无损,她却备受折磨,治疗许久。
病根还没有斩断,她本以为这不重要,也可以这么独立地生存下去。
可不治就会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