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落顺势搂着她,“第一次知道你怕鬼。”
尤禾:“以前还怕黑,现在好多了。”
她在晚会上喝了香槟,乌落滴酒未沾,还能开车。
尤禾的酒量乌落知道,不加班的夜晚,她们会在大平层的客厅喝酒看电影,做一些亲密的事情。
微醺是最好的状态,小bug从客气到颐指气使,乌落也不用彬彬有礼服务。
尤禾会纵容她的失控,发掘乌落的贪欲,彼此交缠,试很多没有和别人试过的事。
柔软的尤禾,到极限的尤禾,紧绷到痉挛的尤禾……
怎么有这么可爱的bug,可爱到乌落希望藏起她,后悔给上级发送支援邮件了。
“怕黑?”乌落不意外,“你喜欢开灯睡觉,我还以为你只是喜欢床头灯。”
不止床头灯,尤禾很满意家里的灯具,全是她精心挑选,乌落没有资格提出任何建议。
似乎在这方面,尤禾是独裁的暴君,但没关系。
可能是终有一别,乌落在这方面很纵容她。
对世界系统的职员乌落来说,尤禾是个bug,但在家里,她可以做一个小皇帝。
“我跟着奶奶在老家长大,老人家很节俭,觉得开灯浪费电。”
“除去冬天,我都是在村里路灯下写作业的。”
“你爸妈开灯具城,应该不差灯吧?”
这段时间恶补,乌落多少知道尤禾的处境,说不上惨,因为父母双全是好事。
做过的无数任务里,父母相残、母子相残、血海深仇……很多标签都有,尤禾的普通就在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可人的难过难以对比,不是你说我难受,我说我比你更难受,好像就消弭了。
“他们不太管我,”尤樱直播大肆渲染原生家庭,控诉自己过不好的原因,也有尤禾对自己的置之不理,但真正被忽视的人却很少提起,“我是留给老人的一个……”
她想了一会儿,“比宠物差一点,比看门狗好过一点。”
还是没有对应的生态位,尤禾摇头,“不说了,反正我现在有很多灯,也不怕浪费电。”
她不需要乌落拥抱安慰,过去就过去了,但乌落却站在原地望着她。
穿着黑裙的尤禾披着长外套,外面夜风微凉,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声响。
女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和这个夜晚的古建筑融为一体,一样私人不可以拥有,只有气味可以过肺。
“怎么不走了?”尤禾回头,诧异地看着站在原地的乌落。
“为什么要为我出头?”乌落忽然问,“你明明知道这个身份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尤禾擅长回避冲突,表面为了自己要一个道歉,更痛恨自己成为别人拿捏乌落的把柄。
失去道具的乌落要撤下与尤禾有关的热搜,有钱也没用,还是要走入公司为她设下的捕网。
虽然她无所谓,因为这个身份不代表真正的她。
“因为你这个身份,是我的老婆。”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尤禾看向乌落,“至少现在是。”
乌落被她噎了一下,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难免郁闷,“没有别的了吗?”
尤禾摇头,“很冷,我想回家了。”
乌落:“好。”
离开桂花公园后,她们的车经过河岸路,尤禾听到了烟花声,诧异地抬眼,意外不是春节,也不是特定节日,城市怎么可以放烟花了。
开车的人问:“和你小时候想看的一样吗?”
尤禾这才恍然,“你放的?不是……”
“我还是有囤道具的,失效的那一个是辖区金手指,不是积分能换的类型。”
超能力妻子兑换的烟花比尤禾小时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