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尤禾对自己多了更多了解。
她以前以为自己不恐高,学校组织的活动,走玻璃栈道她也是一副仙去的表情,敢情那座山还不高。
家里没有拖把,也没有木质扫把,乌落翻箱倒柜找到了落灰的皮划艇船桨,据说是某年综艺,她作为倒数第一得到的奖品。
这是奖品吗?完全是侮辱吧!
她的粉丝不会生气吗!
不追星的尤禾也理解了粉丝的恨铁不成钢。
可惜超能力妻子被挑起兴致后没有回转的余地,她们就这么穿着睡衣坐上皮划艇船桨,飞到了城市高空。
深夜的城市中心依然灯火通明,尤禾如愿体会到了动画片视角,却不敢多看。
实现她愿望的超能力妻子从背后搂着她,不依不饶在尤禾耳边问喜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但你的隐身斗篷不是只有十秒吗?
人生到处是观众,万一我们被拍到怎么办?
那时候,偶像和隐婚对象身份颠倒,尤禾反而比乌落有包袱。
“忙着……”尤禾深深叹了口气,“忙着给我赚钱。”
平嘉音也刷到过乌落的财产传闻,问:“你们住的房子是贷款还是全款?”
尤禾:“全款。”
平嘉音很惊讶,“她哪来这么多钱?队友都还在给资本家打工呢。”
“她有超能力。”
尤禾认真回答,朋友冷笑两声,“真有的话还会糊成这样?早就成为国际巨星了。”
毕竟是尤禾的朋友,平嘉音多少还是肯定了乌落的颜值,“明明长得不差,名字都和真国际巨星过的前辈一样。”
“不一样。”
“金乌落和乌落……”平嘉音问尤禾,“字都一样。”
这点演艺圈亦有记载,甚至还有同名同姓的,尤禾想了想,“至少不是大乌落和小乌落。”
念多了像大乌龙和小喽啰,估计会被人嘲笑,如果说给乌落本人听,估计又要欣然接受自己是个喽啰。
尤禾皱了皱眉,平嘉音看她发呆,倒是搜了搜金乌落的消息,“真是奇怪,之前那么有名,竟然彻底消失了。”
“难怪那天聚会,有人说她死了呢。”
尤禾对别人不感兴趣,金乌落起点很高,还是小孩就已经演过横扫全球的电影了。
按照现在的算法,不到十岁票房百亿,如果还在工作,乌落恐怕会被嘲笑得更惨。
“名字不吉利,”尤禾难得点评,“听起来就像太阳落山了。”
平嘉音笑了,“你那老婆真名也叫乌落?确定不是公司因为她们长得有点像特地取的?”
这话戳中了尤禾的伤口,她抿了抿嘴,“反正身份证和结婚证都是这个名字。”
实际上乌落要是真改了,应该也没有和尤禾这个bug报备的义务。
毕竟是注定要灭口的关系。
虽然乌落实现了自己的飞天扫把周游城市的愿望,但被大干一场还熬夜看日出,尤禾已经到极限了。
或许这也是乌落的灭口预售,看在两年妻妻情份上,给尤禾一个浪漫的死法。
“那也有可能当初就改了,”平嘉音随口说,也不执着,“反正你们过好日子就行了。”
“不过你都去看她录节目了,身份真的不会曝光吗?”
平嘉音现在的工作也接触过演艺圈,见了不少狂热的粉丝。
乌落虽然糊得匪夷所思,但外貌形象都不错,在团时期就算只截取一双手,也能上评选第一。
即便粉丝还有别的偶像,不妨碍爱火重燃。
那惨的就是她这个与世无争的朋友了。
“不会,”尤禾一直很淡定,“她会解决的。”
“那我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