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临也觉得不错,“行,等下班我就去找他说去。”
裴久衡跳下桌子,整理一下衣服,“不用了,我也得走了,一会儿过去跟他说一声,然后给你电话。”
谢昭临也省得折腾了,“谢了。”
裴久衡一摆手,“兄弟之间还说那些。这笔不错,我拿走了。”临走还顺走了一支钢笔。
萧之屹听了裴久衡的话,忍不住笑了,“你们一个两个的拿我那儿当什么了,小情人全往那儿领。”
裴久衡摊手,“我之前纯粹为了图方便还干净。老谢不一样啊,他那不是防他爹呢嘛。你也知道他爹的脾气,对你好歹有些忌惮。”
“随便吧。书房别随便动就成。”萧之屹也是无奈,谁让他摊上这几个好兄弟了呢。
裴久衡立刻拍胸脯保证,“放心吧,我下班亲自去把书房和储藏室锁了去。况且老谢心里也有数。”
明月馆江鸣珂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之前来找过许舒言。对于谢昭临会选择把他养在这儿,江鸣珂说实话是真没想到,不过他也不多问。
裴久衡锁了大书房和一间储藏室。转着钥匙出来,一拍谢昭临的肩膀,“别介意啊兄弟,里面全是些要命的东西,那边还有一间小书房和储藏室,到时候可以用。”
谢昭临丝毫不介意,“还用得着特意解释一嘴,你不说我也理解。”
裴久衡视线在两人间游离着,笑得流里流气的,“放心随便折腾,这里的佣人嘴严的很。我就先走了,我们家陆老师做了饭等我呢。”
早就习惯了好兄弟正经不了三秒的谢昭临,推了裴久衡一把,“赶紧滚吧,得瑟劲儿!”
裴久衡哼着小曲走了,佣人上前来询问过之后开始着手准备晚饭。
谢昭临往沙发上一走,顺手将江鸣珂拉到腿上抱着,“聚福楼的工作我给你辞了,明天起就别去上班了。要是觉得闷了可以去找许舒言玩。”
江鸣珂对于他的决定并不震惊,毕竟没有一个男人会容忍自己的人做那种陪酒陪笑被人摸的工作,他也无所谓,只要谢昭临给他足够的钱,能够让他母亲得到好的治疗,其他的都无所谓。
自从知道江鸣珂住进了明月馆,许舒言没事的时候就往这边跑,大有想要住过来的意思。萧之屹自然什么都依着他,所以刚搬回老宅不久的萧五爷又一次搬回了明月馆。
裴久衡知道了也要过来凑热闹,被萧之屹毫不留情的丢了出去,“呸!两个没人性的!”裴久衡不满的站在门口嚷嚷。
这两位好兄弟也确实没什么人性,没有一个理会暴躁的裴久衡,各自带着自家心肝去睡觉了。
谢昭临跟萧之屹不同他也就是挂名的一个闲职,没案子的时候就没事,可谓是天天沉溺温柔乡。
许舒言再一次被拒之门外,终于恼了,砰砰砸门,“谢昭临,你再霸占着阿珂我就让萧之屹把你赶出去!”
这招果然管用,门开了。谢昭临披着睡袍一脸不情愿的靠在门口,浴室传来水流声,显然江鸣珂在洗漱。
许舒言瞪着谢昭临,“你不用工作的嘛。”
谢昭临完全无视许舒言的怒视,“又没什么事我去干嘛。你俩今天不是要去买东西嘛,刚巧我可以帮你们提东西。”相处久了,他也摸清许舒言的性子了,自然也没了最初的拘谨和客气。
许舒言想拒绝,但是转念一想多个拎包的苦力还能付钱干嘛不用,因此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轻哼一声进屋坐在沙发上等着江鸣珂洗漱收拾。
谢昭临无奈,“萧之屹怎么教的,别的男人的卧室随便进。”
许舒言瞥了他一眼,表情嫌弃,“阿珂不是别人,你不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