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爷轻叹一声,“小溪年纪还小有些事情她接受不了,你也别总是硬着来。”
“您心里清楚,萧芷溪是您硬塞给我的。我不喜欢她就肯定会有别人,她接受不了可以大可以另寻良人,整个四九城高门大户不少没必要非扒着我不放。萧芷溪刁蛮任性整个四九城谁不知道,这些不是您装聋作哑就可以改变的。”不等老爷子开口,萧之屹又继续道,“是她父亲对您有恩。您把她收做义女抚养成人,吃喝用度样样都是最好的,作为萧家的小姐我自然会护着她,不让她受欺负,但是作为我萧之屹的妻子我就没有办法保证了。您当真还觉得把她嫁给我是什么好事不成?”
萧之屹的一番话让萧老爷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中,的确他从未认真想过这些。本是想着将萧芷溪嫁给萧之屹,等自己死后萧之屹还会护着她,但是听过萧之屹的话他承认自己动摇了。自己儿子什么脾气自己最了解,更何况同为男人他非常清楚当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成为自己的妻子会受到何等的待遇。
萧芷溪从老爷子院里出来,越想越气。刚刚萧之屹的一番话明显是在指责她,但是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至于萧之屹肯定是被那个狐狸精给迷惑了。如此想着萧芷溪的脚不自觉的转了个角度朝着东院走去。
萧七正应着萧之屹的话在门口守着呢,远远的瞧见萧芷溪朝这边走过来,心中警铃大震连忙迎了上去将人拦在不远处,“小姐怎么过来了?我们爷不在,这会正在老爷那呢。”
“我不找屹哥哥,我就是想过来看看那个狐狸精到底长什么样。你给我让开!”这会萧之屹和老爷子不在,萧芷溪一点都不伪装了下巴微微扬起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说着,推开萧七就往里走。
萧七连忙上前拦住萧芷溪的去路,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小爷身体不舒服,这会儿已经睡下了。五爷吩咐过不准任何人进入,小姐还是请回吧。”
“身体不舒服?我看是不敢出门见人吧,有脸勾引男人没脸出门了?我今天就是要进了,看你们敢把我怎么样!”听到许舒言正在睡觉,萧芷溪丝毫不收敛缓的声音反倒更大了几分。
见她大喊大叫,萧七的脸色也难看了几分,沉声道,“小姐还是安静回去的好,若是将小爷吵醒了,五爷怕是会生气的。”
闻言,萧芷溪当即甩了萧七一巴掌,尖声道,“你威胁我?不过就是个狗奴才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我今天就是要进去了,你敢拦 一个试试!”
许舒言还是被那吵闹声给惊醒了,没睡饱难受的的紧,因此许舒言的脾气也有些暴躁,此时他身上就穿了一身里衣这也是萧之屹不让旁人进去的原因。许舒言起身下床,随手扯了一件萧之屹的外套披在神身上就直接赤脚打开了房门。
听到开门声,院子里的吵闹声瞬间停止,看到门口站着的人萧芷溪瞬间怔愣住了,许舒言身材纤瘦虽然里衣宽松但还是能看出那腰肢纤细,臀部挺翘。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他皮肤白皙站在阳光下几乎反光,白嫩的小脸上更是一点瑕疵都没有,这样的皮肤哪怕是天天用这名贵护肤品的萧芷溪都羡慕的很。
此时许舒言秀眉微蹙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萧七当即朝身边的一个守卫说了句,“快去喊五爷来。”说完转身走到许舒言的身边轻声唤了句,“小爷。”
许舒言没有注意到他的称呼,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萧芷溪身上,淡淡道,“吵什么?”
萧芷溪回过神,轻咳一声正了正神色,看着许舒言的眼神不屑,语气傲慢道,“你就是那个勾引屹哥哥的狐狸精?瞧这一身的骚气,别再有什么传染病吧。”
许舒言此时脑子再不清醒也知道对方看自己不顺眼的原因了,秀气的眉头微微一蹙,语气淡漠道,“五爷不在这,你要是找他还请去旁的地方找,至于我是谁与你无关。”说完转身就欲进屋。
萧芷溪轻哼一
声,嘲讽道,“哼,不过是个下九流的玩意儿,装什么清高!”
闻言,许舒言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萧芷溪,认真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孩,一身洋裙一眼便知道价格不菲,头发精心烫过打理过,脸上画着淡妆,身后跟着侍女看穿着是府中的下人,再看她的言行举止和众人的反应许舒言几乎瞬间就猜出她的身份,轻笑一声道,“萧小姐这般不过是在五爷那受了气找我发泄罢了,如此看也看过骂也骂过了可还舒服?至于我清高与否看五爷喜欢就不劳小姐操心了。这边是五爷的院子,小姐如此大吵大闹待会儿五爷回来怕是不好交代吧。”
第11章 :过往
萧芷溪没想到许舒言如此的伶牙俐齿,一时间被噎住气的脸色通红,怒道,“当真是个妓子,伶牙俐齿的很!不过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大家清楚的很,不过是个爬男人床的贱货罢了,屹哥哥也真是不嫌脏!”
对于她的贬低许舒言丝毫没有生气,脸上依旧带着笑意,轻声道,“自然是不嫌的,五爷睡过的人也不少,我们两个不一定谁脏呢,若是真是计较怕是不用干旁的事了,倒不如谁也别嫌弃谁,这样大家都好。倒是萧小姐,如此厌恶那不如离五爷远些,他脏呢。”
“你!你!”萧芷溪被噎得指着许舒言“你”了半天硬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见此萧之屹也不再看热闹了,转过拐角对着萧芷溪沉声道,“闹什么!回你自己的院子去!”
闻言萧芷溪身后跟着的侍女连忙上前扶着萧芷溪往外走。萧之屹嘴角噙着笑朝许舒言走过去,走近看到他光着的脚顿时脸色一变弯腰将人抱起大步朝床边走去。
“怎么不知道穿个鞋?天虽然热,但若是地上有个尖锐的东西伤到了怎么办!”萧之屹将人放到床上,自己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给他擦着脚底的灰尘。
许舒言靠在床头神色淡淡的,本身被吵醒心情就不好又莫名其妙的被人挤兑了一通,此时他的心情可以说是十分的不美丽了。
没有听到回应,萧之屹抬头看去就见许舒言板着一张小脸靠在床头出神,勾唇一笑,将毛巾扔在一边俯身凑过去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笑道,“生气了?瞧你刚刚伶牙俐齿的小模样,萧芷溪都快被你气晕了还不解气?”
“本来就是她的问题,我睡的好好的她跑到门口大吵大闹的,见到我就开始挤兑我,还不准我反击了不成?”闻言许舒言当即不满的瞪着萧之屹,气呼呼的抱怨道。
“没没没,我说错话了,许老板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萧之屹无奈一笑,脱了鞋靠在床头坐着将人抱到怀里柔声哄着,“还困不困,再睡一会?”
“不了,睡多了晚上该睡不着了。”许舒言靠在萧之屹的胸膛上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就不睡,跟我说说话吧。”萧之屹手指轻捏着怀里人圆润的耳垂把玩着,想到江鸣珂随口问道,“你和江鸣珂看起来关系不错,怎么认识的?”
闻言许舒言微微一愣,抬头看了萧之屹一眼,见他神色正常才缓缓开口,“阿珂是被迫无奈才到聚福楼做服务生的,他母亲身体不好,父亲又是个烟鬼家里欠了很多钱,阿珂身体不好做不了重活没办法才去了聚福楼。阿珂家就在金禧阁旁边,我是被拍花子拐来的,师父见我可怜买下了我,因为我身体不好个子小,师兄弟经常欺负我,每次都是阿珂帮我的。”
听后萧之屹有些心疼的摸着许舒言的脸柔声问,“你是被拐来的,那你还记得父母是谁嘛?”
许舒言微微顿了一下,才缓缓道,“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