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啜了兩口,才想起什麼似的,看了時宇一眼。
路承庭失笑,「不是不用問你嗎?」
感覺墮落,也感覺快樂,好像一隻禽獸,忘了慚愧,只剩吠叫飢餓,精壯的小腹不間歇地撞著女孩,幹得貝兒唔唔哼哼的,咽著嘴裡的硬物,說不出話。
心心小臉一垮,「不行。」冷冷橫她一眼,「妳剛剛跟他了,現在是我的。」
吮,像隻小鴨子,翹著臀跨,給男友玩小穴。
時宇沒心情應付她,只說,「對。」低頭問貝兒,「要不要走?我載妳回去。」
「他家裡。」心心簡單帶過,男友家裡這麼晚來電,通常都是急事或要事。看向時宇,有點失望,「你要走了嗎?」
貝兒好奇又問,「誰啊?」
「不可以。」他不冷不熱地說。
一道粉嫩水坑,隨著呼吸,一翕一張,吐出好些白稠的泡液,路承庭把中指插了進去,勾了勾,從幽狹之中挖出豐沛的生命湧泉,淫猥玩著那處嫩苞,又見兩三道的精液,爭先恐後地滑落出來。
路承庭看了一眼,就皺了眉,似覺厭煩,起身披上浴袍,拿著手機走遠了,「喂?怎麼了???在陪女朋友,好,現在可以講??」
心心卻想:明明是你自己想捉办她。
貝兒坐起,「我也要一起。」
路承庭握著油光水亮的龜頭,抵在貝兒被幹得浪叫的嘴邊,好整以暇地笑了,「我沒幹嘛啊。」
忽的,他抽身而起,摘掉套子往床下一丟,去拿褲子穿上。
心心伸手捂住她的嘴。
「那我幫妳。」路承庭笑著起身。
床的另一頭,那男孩冒著熱汗,腰臀繃得緊緊的,背肌賁起,寬厚得像一道起伏的山巒,把身下的女孩擋得嚴嚴實實的,熱烈和她打炮。
貝兒覺得莫名其妙,「幹嘛走?」反過來瞪他一眼,「你這渣男,居然泄尿走人。」
時宇硬了好久,卻無射意,把貝兒折騰了兩三回有了,如墮雲霧之中,迷迷暈暈的,忽覺床榻一沉,卻是路承庭,坐在床沿,扶著她半濕的霧髮,放到腿上,溫柔垂視著她,「平常不是很愛說嗎?今天怎麼不說話了?」
貝兒認命,舔著男人的肉尿浮突的卵絡,抬臀去夾時宇,「嗯??想要,給我,快點射給人家??」
「隨妳便。」
他撿起床上的T恤,還未穿上,就被心心拉住了,眼帶殷盼,「洗完澡再走啊。」見他疑惑,又說,「一起洗好不好?」
要尿尿!」
「小聲!」心心緊張,望了男友一眼,去牽時宇,見他跟了兩步,鬆了一口氣,丟了毯子,裸著身抱他,「你抱我去??」
但見時宇面無表情,抿了下嘴,俯身握住她的屁股,用力一提,抱孩子似的,臂彎箝著她的兩條大腿。
心心嚇到,忙攬住他的脖子。
貝兒撇嘴,「幹嘛啊?火車便當喔??」
經過會客間時,時宇忽然停下腳步,提出要求,「自己跟妳男朋友說,說妳要跟我洗澡。」
心心不想,扁了嘴,「一定要嗎?」
「對。」他說。
路承庭舉著手機,望著窗外夜色漸黑,心不在焉地應付著母親,「嗯??對,好,我知道??等下就回去,鬆口是什麼意思?他答應了???多少???我知道,不要那樣跟我說話,我說過我會處理??」
正心煩時,落地窗玻璃倒映出兩道人影,回頭卻見那男孩赤著上身,懷裏抱著同樣赤裸,只剩內褲的心心,心心像隻小樹懶,掛在那男孩身上。
小女友雙頰浮暈,似乎比和他做愛時還害羞,以氣音說話,「我要洗澡。」
路承庭皺眉,對心心搖了個頭,伸指比晃,要她下來。
但心心也搖頭,故意在時宇的耳朵上親了一下,「我說了。」
***
脫內褲的時候,她被時宇扣住了手,「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