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脑袋里翻涌着很多旖旎的念头,却什么都不敢实施,他舍不得这难得的片刻温存,也舍不得头下枕着的软玉温香。
薄雪棠突然停下了动作,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你好像是有点严重,还是去医务室吧。”
晏归下意识想说“不用”,嘴唇刚张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腔里涌了出来,嘴巴里也有血腥味。他抬手一抹,指尖上全是鲜红的血。
晏归:……
不是,就躺薄雪棠大腿上按个摩,至于没出息成这样吗?
晏归甚感丢脸,也不装头晕了,一骨碌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小紫喝水的小池塘边,蹲下来呼啦啦地捧起水往脸上泼。
小紫:?
人,这是我喝水的池塘!!
小紫怒火中烧,前爪在地上刨了一下,又想冲过去把晏归撞飞,却被薄雪棠拉住了。
薄雪棠摸了摸它的炸毛的脊背,哄道:“好了好了,别和他置气。是你先伤人在先,就让他洗洗。”
小紫抬起爪子指了指晏归,告状:“嗷嗷嗷嗷嗷嗷!”
这个装货流鼻血才不是我弄伤的,他就是在骗人装可怜,想让你给他顺毛和亲亲!!
薄雪棠没听懂它在说什么,以为它还在生气,低头在它毛茸茸的脑门上亲了一下:“嗯嗯,小紫最大方最可爱了。”
小紫被亲了一下,嗷呜一声,立马把弄脏了它水池的装货抛到了九霄云外,往地上一躺,露出毛茸茸的肚皮,四只爪子蜷在胸前,示意薄雪棠来挠。
薄雪棠眼底带了一点淡淡的笑意,蹲下来,伸手挠了挠它肚皮上那层柔软的浅紫色绒毛,小紫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几分钟后,晏归洗完脸回来,鼻血也止住了,他走到薄雪棠旁边,有些别扭地开口解释:“我只是易感期快到了,信息素有点不稳定,所以才流鼻血的。”
薄雪棠点了点头,嘴刚张开,晏归已经预判了他要说的话,抢在前面开口:“我不喝热水。”
薄雪棠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换了一句:“哦,你头不晕了?”
晏归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人设,脚步一软,往薄雪棠身上靠:“好晕……”
薄雪棠扶住他:“我送你去医务室看看。”
小紫抬起脑袋,正准备嗷嗷嗷告状,晏归却警告地看了过来,浓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阴沉沉的,带着真正动怒的恐怖压迫感。
小紫喉咙里那串即将冲出来的嗷声硬生生咽了回去,平时怎么闹都没关系,但当晏归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小紫知道最好不要再继续了。
它低下头,不舍地蹭了一下薄雪棠的裤脚,毛茸茸的大脑袋在他腿侧轻轻拱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委屈的呜咽。
薄雪棠揉了一下它的头:“乖,我有空就来看你。”
小紫的耳朵动了动,那声呜咽慢慢收了回去,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像是在说好。
和小紫告别后,薄雪棠扶着晏归往医务室走。
他一路装柔弱,人高马大一只,大半个身体都贴在薄雪棠身上大鸟依人,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发出惊讶的讨论声。晏归一点不觉得丢脸,还对那些看向他的人挑衅地挑了挑眉,再看薄雪棠也不会抱你们!嫉妒去吧loser们!
到了医务室,医生扒开晏归额角的发丝看了一眼他的伤口,又用仪器扫了一下,脸上写满了无语:“这位同学,你来得很及时。因为再迟两分钟,伤口都愈合了。”
医生暗自腹诽,你一个S级Alpha,这点皮外伤有什么好来医务室的,浪费医疗资源,后面还有人排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