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是搬东西的,见你都想起来了,那我先搬走了。”
祁越扭头看向方景玄,他把方景玄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这段时间,我们相处的不愉快吗?”
方景玄咬牙:“难道你觉得我们的相处会很愉快吗?你想太多了,跟你同居,我只不过是同情一个病人而已。”
祁越直勾勾地盯着方景玄。
直盯得方景玄心里发毛。
“原来是这样吗?”祁越垂下眼眸。
这个口是心非的老婆,真是欠教训。
“对!所以你别再来烦我了。”
祁越那点心疼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看着方景玄让人把东西一件一件搬走。
属于方景玄的痕迹一点一点消失。
方景玄的视线停在桌面上的饭盒。
“饭盒也是你的?”
“对。”
这饭盒一直都是方景玄在用,方景玄顺手把饭盒捞走。
祁越低头一笑:“那带走吧,想带走什么都可以。”
“我只带走属于我的东西。”
“要吃个宵夜再走吗?锅里还炖着汤。”
“不必。”
方景玄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祁越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扬长而去。
“给你暖被窝还不要,睡不着可别哭鼻子了。”
方景玄有睡眠障碍,是祁越刚发现不久的事情。
一开始他只当是方景玄睡姿不好看。
方景玄其实一下楼就后悔了。
喝个汤再走又怎么样?
他吃祁越做的饭又不是第一次了。
算了。
按照祁越的性格,恢复记忆了还会经常来找他的。
两人还有的是见面的机会。
踏入许久未曾回来的公寓。
方景玄有些恍惚。
饭盒里还有中午的饭。
饭已经冷了,他拿着饭去微波炉热了一下当宵夜。
从前吃的都是方景玄亲手做的热乎的宵夜。
什么时候轮到吃残羹剩饭了。
方景玄的手艺很好。
哪怕是热过的饭菜,也一样可口。
方景玄没觉得这事有多大。
祁越恢复记忆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少了祁越这个烦人精。
就没有人再粘着他偷亲他了。
祁越也是个沉得住气的。
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主动联系过方景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