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谦,我们换一份工作好不好?这个工作太危险了。”
俞谦摇头:“不行。我现在是有高级抗体的人,而且我还是一个医生,这个工作对我而言,再合适不过了。”
祁越拗不过俞谦,他知道俞谦还没适应一条又一条的人命在自己手中失去。
“谦谦,那些是感染者,哪怕不注射抗体,最终病毒也会让他们加速死亡,你不必愧疚。”
祁越只希望俞谦可以好好的,老婆难过在他这里是第一大事。
俞谦点头:“我知道的,你放心吧,我可是专业医生。”
世界进入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在俞谦休假的这两天,他再次迎来了病发。
病发的时候俞谦在浴室洗澡。
他把自己泡在浴缸里,眼睛频频望向门口。
祁越怎么没有推门而入?
入室抢劫的x爱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俞谦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祁越——”
“什么事?”祁越打开门。
俞谦故作矜持:“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祁越挑眉,他打量着俞谦,点点头:“没事我就先出去了。”
俞谦怒。
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懂他。
两个人加班这么久,难道祁越不想吗?
还是祁越累的不行了?
这可不行!
俞谦立马起身,紧张地喊祁越的名字。
有病得趁早治,尤其是这方面的病,拖不得。
是关乎他后半辈子的性福啊!
“什么事?”祁越走进来。
俞谦二话不说,从浴缸里踏出来,一把拽着祁越的裤腰带。
“你怎么……”
也不知道祁越在外面脑补了什么。
俞谦松了口气。
挺精神的,还好还好,看起来没有什么大问题。
俞谦仔细研究着祁越,过了一会,他才抬起头,默默去洗手。
“没什么,忽然想给你做个检查,检查完了,一切正常。”
祁越半眯着眼睛:“只是检查?”
俞谦心说,当然不是。
但他不会承认。
这傲娇模样,祁越心知又是病毒控制大脑了。
“想我没?”
“一点点吧。”俞谦的视线从未离开过祁越身下。
“只是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