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消毒液挥发在空间中,两人之间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谦谦,我真想把你藏起来。”
俞谦瞥了他一眼:“你又在发什么疯?”
“你太勾人了,上个厕所也能被盯上,把你放在外面,我不放心。”
“你也说那是感染者,感染者的大脑已经被病毒控制了,他满脑子都是性交,哪怕在他隔壁上厕所的不是我,他也会这样的。”
“他不会。”祁越笃定道。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在他骚扰你之前,有个很丑的男人出来了,他没被骚扰。”
俞谦:“……”
“我应该早点进去的。”祁越深吸一口气,“我不该让你受到这些。”
“多大点事。”俞谦摸了摸鼻子,“我现在不是没事吗?再说了,他要是真冲上来了,我不会放过他,别忘了,我是医生,我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这么想来,他当初病发的时候,也是盯着祁越去的。
感染者遇到最感兴趣的目标后,会无视路人。
俞谦当初也是这样。
一路上他也碰到过不少人,可他对那些人毫无兴趣。
直到看到祁越的那一刻,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和祁越大干一场。
约会过程中出现了小插曲,祁越挂着脸。
俞谦连亲了他好几下,祁越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祁越,你够了啊,吃醋要吃这么久没?再说了,他没碰到我。”
“可你回他话了。”
俞谦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一脚踹开他 出来和我继续约会。”
俞谦:“……”
“祁越,我不是流氓。”
他是医生,只会拿手术刀,不会干架。
祁越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哄什么,不哄了,他烦了。
男人怎么这么难哄,这跟网上说的不一样。
他决定不哄了。
祁越早就学会了通过俞谦的表情判断他的内心想法。
一看就知道老婆又没耐心了。
不过比起以前,已经好很多了。
以前的老婆哄两句就不哄了,哪还会找机会亲他哄他。
调教老婆这件事,也得徐徐图之循序渐进。
祁越见好就收:“谦谦,我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