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谦不敢想下去。
他不再是之前那个俞谦了,确认自己已经变成完全体的感染者的俞谦,想法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俞谦动摇了,他不想祁越也变成感染者。
祁越舔了舔嘴角:“体液和血液我都有了,我也跑不了,我们一起当感染者。”
“祁越,你疯了,你别闹,你的结果一切正常,我没有把病毒传染给你。”
“那你担心什么?”祁越眯起眼睛,“难不成你想跟其他人上床?”
“我没有!我只跟你做过这种事情。”俞谦深吸一口气,“祁越,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会被感染,但是我一定是感染者。”
感染者的身份已经无法继续隐藏下去。
俞谦不想祁越也变成这样。
“你……你只有在特定情况下才会变成感染者。”俞谦偏开头,“我一直都在给我们做检测,你的情况,我很了解。”
“很了解我?”祁越低头盯着俞谦的眼睛。
“对啊!难不成你还有事情瞒着我吗?”
祁越指着破皮的嘴唇:“那现在呢?我们的血液接触了,你觉得我还不会被感染吗?”
俞谦嗫嚅着双唇:“你……你是故意的。”
“不然?”祁越又亲了俞谦一口,“谦谦的血是甜的。”
“变态!”
俞谦又是感动又是好笑:“祁越,我们要是成了感染者,那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祁越亲着俞谦的嘴角,“我们锁死。”
“祁越,这不是玩笑。”俞谦擦掉祁越嘴唇上的鲜血,“你去做个测试。”
祁越不乐意了,他不是已经做过了吗?再说了,他不会被感染。
“不做,你就当我也被感染了。”
“祁越!”俞谦急了,他揪着祁越的衣领,“你能不能乖一点!”
“俞医生,我已经很乖了。”祁越挑眉,“我觉得我没事。”
俞谦抓起祁越的手,咬破了他的手指。
祁越吃痛皱眉,但没有阻止俞谦。
算了,老婆想折腾就让他折腾去吧。
不出意外的,祁越一切正常。
尽管祁越让他放心,不会有事,再等一等就能恢复正常了。
可俞谦还是不放心,他一整天都不敢出门。
祁越靠在门边,盯着俞谦。
俞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不敢出门,担心自己会传染给别人。
吃饭也让祁越端进来。
他这幅态度看的祁越觉得很好玩。
“我们出去约会吗?”
俞谦瞪了他一眼:“约什么会?不去。”
在各项数值没有变正常之前,他是不可能出门的。
感染者随时都有可能发病。
他不想初遇时发生的事情再度上演。
大街上求欢强吻,这事他绝不会再做第二次。
“那你还上班吗?”祁越欠欠地开口。
俞谦瞪着祁越。
祁越笑着看他,多大点事,至于郁闷成这样吗。
“我再等等,如果能恢复到之前的话,我就不辞职。”
祁越抬头探着俞谦的额头:“也没有发烧啊。”
都要辞职了?
看来给俞谦的打击很大。
这小子,当初感染他的时候怎么就不心软了?
果然还得是病毒发作的时候才好骗。
俞谦拍掉他的手:“你不懂,祁越,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感染者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