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做什么?看你自己。”祁越捏着俞谦的下巴,迫使他的视线看向自己。
俞谦脸被捏的变形,他怒瞪祁越。
祁越眼眸含着笑意,俞谦继续瞪。
“真可爱。”
俞谦用眼神示意祁越松开自己。
“抬高。”
俞谦下意识按照祁越说的话去做。
他乖巧的下意识行为惹得祁越一笑。
听到祁越的笑声,俞谦后知后觉。
他为什么要这么听话?!
还没等他反抗,祁越已经剥夺了他思考的时间。
“上次谦谦说,喜欢这样。”
“我……”俞谦说话带着颤音,“我没说过。”
他说过吗?
不记得了。
每次祁越太过分的时候,他压根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
骂祁越是少不了的,骂一句就会引来更激烈的运动,骂到最后嗓子也哑了,腰也软了。
哑着嗓子小声求饶,祁越才会心满意足地让他休息一会。
是的,每次。
只让他休息。
不会停。
俞谦把这一切归根于病毒。
只有感染者才能如此震撼。
可他不敢说,他怕祁越知道真相会离开他。
祁越把瘫软的俞谦抱回房间,俞谦睁着一双湿漉漉的黑眸看着他。
“祁越,你不会真的生我的气,对吧?”
“那得看你做了什么了。”祁越拍了一下俞谦的屁股,“乖一点。”
“那我做不到,你想要乖的,你可以去找——啊——”
祁越危险的声音响起:“找什么?”
俞谦闭口不语。
找什么,当然是找你的同行。
算了,不要提这事,越想越气。
“看来俞医生懂很多啊。”祁越轻笑一声,“谦谦很有经验?”
俞谦心想,哪里比得上你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