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他。
一抬头,和笑的开心的祁越四目相对。
“咬的开心吗?”
裴梵:“……”
还能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吗。
没有。
裴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不是睡觉吗?”
“是啊,但是感觉胸口痒痒的,好像有小仓鼠在咬我。”祁越捏着裴梵的脸,“宝贝,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没有!”裴梵后退了两步,“你继续睡吧,我去洗漱。”
祁越长臂一捞,把裴梵捞回身边:“陪我睡觉。”
“我不困。”
“不困?那我们干点别的事情。”
“……要不我们还是睡觉吧。”
祁越在裴梵家里住了几天,还成功拿到了家里的密码。
几天的时间,足够他熟悉这个家。
祁越已经熟练地就跟在自己家一样,浴室的门锁无故坏掉,裴梵在里面洗澡的时候,门猝不及防被打开。
“你干嘛?出去!”
“洗澡。”祁越脱下衣服,站在花洒下。
裴梵家的浴室很大,花洒也有好几个,祁越站在他身边,两人肌肤蹭着肌肤。
裴梵默默地往旁边挪,他用另外一个花洒就好了,不和祁越争。
说来也奇怪,祁越都住了好几天了,居然没有碰过他,也就只有在嘴上说说。
裴梵视线下移,看着也没什么毛病啊。
“祁越,你的易感期是什么时候?”
“问我这个,性暗示?”
裴梵扭头不答。
还真就是性暗示,但他是不会承认的。
“我的易感期比较特殊,一年只有两次,我想想啊,上一次应该是……”
“是什么时候?”
“遇见你之前的前几天。”
“那你是怎么解决的?”
“抑制剂。”
裴梵小声嘀咕:“一年就两次易感期,那岂不是性冷淡?”
一般来说,alpha的易感期周期通常为一个季度一次,一年四次。
祁越一年只有两次易感期,比普通alpha少了一半。
裴梵这边还在胡思乱想,祁越那边已经迅速冲洗好,在浴缸里泡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