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焱偏头看了她一眼。
严锦立刻缩脖子,把脸埋进澳龙壳后面,只露出两只滴溜溜转的眼睛。
齐焱笑了一下,抬手用拇指蹭掉自己下颌上残留的酒渍。
“感言。”齐焱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漫不经心的,目光却始终没从莫问脸上移开,“急什么。”
周烨在心里疯狂呐喊:我们当然急啊!您这架势明显是要说什么重要的话,结果就这?
“有什么话,”齐焱终于开口了,“当然得晚上回家说。”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严锦的澳龙壳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周烨捂住脸,肩膀开始可疑地抖动。
莫问手里的筷子“啪嗒”落在桌上。
“齐焱。”
他咬着牙叫了一声。
齐大狗愉悦地摇着尾巴:“在呢。”
莫问嘴唇微微张了张,脸颊从耳尖一路红到脖子根。
“我去一下洗手间。”
莫问转身就要走。
“莫莫,要我现在说嘛?”
身后传来齐大狗无辜又欠揍的低笑声,声音从耳朵里钻进去,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烫得他后腰酥酥麻麻。
莫问:“。。。。滚。”
门关上,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
“齐队你太过分了!”严锦第一个跳起来,义正言辞指控,“你看你把莫法医气的!”
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齐焱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严小锦默默把澳龙壳捡起来,低头继续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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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还真气到了。
这狗仗着住院期间是病人的身份各种给自己谋福利,门一关又亲又啃。
时不时在有人来探视的时候各种宣誓主权,手就在他腰上没放下来过。
时间一长莫问已经免疫了,没想到今天晚上聚个餐又放了个大招。
二十多个人啊!
莫问往脸上泼了把冷水,忽然就想起来小时候最后一颗没吃掉的薄荷糖。
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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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回去的时候包厢里已经一切正常,严锦在跟周烨抢最后一盘毛肚,队员们划拳的划拳、吹牛的吹牛,热闹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齐焱坐在原位,面前多了一杯温水。
莫问走过去坐下,看见自己面前那碗碎豆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碟剥好的虾,整整齐齐码成一个小山包,虾线全挑干净了,连虾尾的壳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