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好吗?”
他从枕头里发出一个闷闷的声音。
身后没有立刻回应。
过了几秒,齐焱的声音才响起来,沙哑得像刚从沙漠里走出来:
“。。。。你问我好不好?”
莫问:“。。。。。。。。。”
齐焱抬起头,下巴搁在莫问的肩窝上,侧脸贴着他发烫的脖颈,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无奈,嘴唇蹭了蹭他的颈侧。
“莫莫,你刚刚差点把我送走。”
莫问:“。。。。。。。。。。。”
狗嘴吐不出象牙。
他整个人缩了缩,试图把脸埋得更深,但枕头已经被他压得扁扁的,再也藏不住任何东西。
齐焱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把那个试图把自己闷死的人捞出来,翻了个面,让他面对自己。
莫问的脸红得像是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眼角还挂着方才羞出来的水光,睫毛湿湿地粘在一起,看他的眼神又闪又躲。
齐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莫问的眼皮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
然后是眉心。
鼻尖。
最后是嘴唇。
“谢谢你,莫莫。”
莫问的眼睫颤了颤,没躲,也没说话。
床上一片狼藉。
齐焱拦腰把莫问抱进卫生间,热热闹闹要洗鸳鸯浴。
莫问说什么都不肯跟齐焱洗什么鸳鸯浴,一脚把狗踹了出来。
狐狸脸皮太薄了。
齐焱没办法,只能让莫莫先洗,自己在外面守着,时刻注意着里面的动静,顺手把床单也换了。
二十分钟后,莫问围着浴巾磨磨蹭蹭地走出来,赶着齐焱去洗澡。
齐焱十分钟冲了个澡,出来时发现狐狸湿着头发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齐焱小心地打开吹风机,开最小档,轻轻拨着莫问微湿的发丝,温柔地给人吹头发。
期间莫问稍微醒了一秒,看了一眼还在收拾折腾的齐焱,皱了皱鼻子,翻身闭眼又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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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太阳晒到屁股,莫问终于醒了。
迷迷糊糊坐起来,想抬手揉揉眼睛,忽觉手腕一阵酸痛。
莫问:“。。。。。。。”
真是苦了他的手腕了,昨晚被劳累了半个小时起步,上不封顶。
齐焱拎着早饭进来,床上一只裹着被子呆毛高高翘起的迷茫狐正一脸不开心地揉着手腕,看到他进来微微蹙了蹙眉,想说什么,鼻尖动了动,半睁的眼睛立马就睁开了。
“。。。什么好吃的?好香。”
齐焱有些好笑地把粥放在桌子上,揪了揪狐狸头顶高高翘起的呆毛。
“小米粥,皮蛋瘦肉粥。”
莫问慢吞吞地“哦”了一声,把手抬起来,控诉:“酸。”
齐焱叹了口气,把狐狸爪子捉过来轻轻揉捏,语气颇有几分无奈:“宝贝,昨天是你主动——唔——”
狐狸炸毛了,捂住齐大狗的嘴故作凶恶地警告:“闭嘴!不准说!”
齐焱看着自家老婆粉红的耳垂和泛红的眼角,不小心滑落的睡衣下露出的锁骨。。。
没出息地又咽了咽口水。
莫问赶紧把睡衣拢好,跳下床窜进卫生间准备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