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一小团。
齐焱蹑手蹑脚地关上门,摸黑摸到床上,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看到枕头上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进来,熟睡中的一团莫问鼻尖动了动,闻到熟悉的味道,安下心来,身体像安了雷达一样自动往齐焱怀里钻。
热乎乎的脸颊贴上来,齐焱低头在找到合适位置蜷缩进来的狐狸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补上了那句:“晚安,宝贝。”
怀里的人模模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好像是“晚安”,又好像是“你怎么才来”。
狐狸又沉沉睡去了。
齐焱却没什么睡意。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两人的行程紧锣密鼓,天亮又要奔波回江平。
开会的时候刘局做了下一步行动安排,让齐焱和莫问继续按计划跟那群可能掌握更多信息的探灵小队合作。
现在没有具体的证据表明那边有问题,只有几张照片和一串数字,他们并不好兴师动众地直接派人去隔壁市进行调查。
即便要和江平的兄弟单位合作调查,各种手续审批下来也需要时间。
情况顺利估摸着今天能批下来,不顺利可能要明天。
所以齐焱和莫问暂时得做好单打独斗的准备。
不仅要探查情况,还得顺手保护一下那群探灵者的安全。
任务繁重啊。
开完会后刘局把齐焱和莫问单独叫到办公室,将老领导布下的局简单讲了讲。
莫问听说师父果然是金蝉脱壳,松了一大口气,暗暗下定决心下次见到小老头一定要揪他几根宝贵的头发来安抚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但师父现在人在哪里,没人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事后师父根本没有露过面,也没联系过任何人。
齐焱躺在床上瞪着眼睛望着无辜的天花板,默默在心里进行复盘。
他们这一趟为一名烈士前辈解封了警察的身份,带回了英烈后代。
利用莫前辈留下的信息成功击溃了戴佳丽的心理防线,知道了重生会现在大概的研究进展。
重生会已经存在了几十年,听说最开始Lucifer只是为了救治重病的儿子,后来儿子去世,Lucifer的实验却一发不可收拾。
二十年前,他们抓了很多孩子当第一批火种,每个被注射药物的火种耳朵后面都有一个很淡的印记。
非常不明显,自己照镜子也看不到,别人要看也需要将耳朵压下去仔细摸,才能摸到那枚小小的七芒星图案。
莫问耳后也有,摸起来断断续续的,之前一直以为是绑架时受伤留下的疤,没想到竟然是印记。
火种体内携带着未知的药物重新被放归人类世界,重生会在火种附近安插眼线,观测火种的存活情况,反馈数据,上报模型。
戴佳丽说第一批火种有二十多个,除去某些没有观测价值和已经死亡的,现存于世的第一批火种只剩下两个。
莫问是其中之一,而且似乎是最成功的那一个。
另一个是谁她并不清楚,但莫问已经有所猜测。
他曾在师父留下的笔记本上看到过,是疯子。
第二批火种在十六年前。
第二次他们抓了相当多一部分婴儿,Lucifer认为婴儿的细胞分裂能力更强,对药物更容易吸收和转化。
具体名单戴佳丽也不知道,只听说似乎这次存活下来的火种只有一个,还跟丢了。
两次火种计划都发现在戴佳丽加入重生会之前,她了解到的信息大概也只有这么多。
她平日执行的任务跟人体计划关系并不大,这次如果不是领了任务来针对莫问,她可能连这些信息都不知道。
那些黑鸟她倒是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