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赶话继续问。
齐焱只能咽下到嘴边儿的疑问,回答莫莫的问题:“还在精神科做鉴定。”
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王鸣远。
“齐队,陈雅丽确诊产后抑郁和精神分裂症,目前已经被强制收入院进行治疗。”
“她现在精神状态怎么样?”
“还算稳定,没哭也没闹。”
齐焱沉吟片刻,道:“你问问医生现在她能不能接受问话。”
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十几秒后,王鸣远说:“可以。”
“行,资料等会儿发群里,你和马莉酌情进行问话。”
“好嘞齐队。”
挂断电话,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莫问先开了口:“以前我办过一个案子,嫌疑人有精神分裂症,错把丈夫认成了已经故去的前男友,以为前男友来索命,趁丈夫睡着的时候把丈夫乱刀砍死了。”
齐焱静静看着他。
“我们到现场的时候,那个男人脖子被砍断了一大半,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跟身体叠在一起,很吓人。”
齐焱离近了一点儿静静地看着他。
“我们到的时候,嫌疑人还拿着刀正在砍男人的腿。”
齐焱离得更近,几乎整个人都贴在莫问身边,没等莫问继续往下说,齐焱突然微微俯身,视线和莫问平齐:“莫莫,你怎么了?”
空气突然陷入寂静,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莫问飞快眨了下眼,睫毛轻颤,垂下眸子不看他,下颌线微微绷紧,唇瓣无意识抿成一条浅线。
身后几步就是楼梯间。
齐焱试探性地伸手轻轻握住莫问手腕,莫问却朝他微微摇摇头:“晚上说。”
齐焱莫名感觉他家狐狸好像受委屈了,左右看看四下无人,轻轻把狐狸揽进怀里抱了几秒,又揉了揉狐狸脑袋,低声应道:“好,晚上说。”
莫问任由齐焱顺毛,一套流程下来心底那种飘飘忽忽的沉闷消散了不少,微微扯了扯唇角,道:“走吧,尸体的内脏和剔下来的肉还没找到。”
齐焱趁机在狐狸的脸颊上捏了一下,收获一个白眼后喜滋滋收回手,把莫问送到法医室后又来到办公室,看到王霸还在抱头痛哭。
“怎么回事儿?”
吴正国叹气:“非说孩子不是他妻子杀的,关键也没人说是他妻子杀的啊。”
齐焱被男人呕哑嘲哳难为听的哭声刺挠得心烦,语气不由严厉了几分:“别哭了,这里是警局办案区,不是殡仪馆。”
“呜呜呜啊啊啊不是雅丽。。。。”
“孩子的内脏和骨头上的肉都被剃干净了,你知道什么线索赶紧说出来,哭解决不了问题。”
哭声戛然而止。
王霸脸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鼻涕,和眼泪汇合在一起,呆愣愣地抬头,头上三条整整齐齐的抬头纹几乎要挤到一起。
“内脏?没了?”
“内脏没了,骨头上的肉也没了。”
齐焱嫌他埋汰,递给他两张面巾纸。
王霸呆愣愣地接过来,呆愣愣地擦完鼻涕又擦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他却浑然不觉。
更埋汰了。
齐焱觉得王霸这反应应该是知道点儿什么,索性又抽了两张纸递过去,安慰:“你要是知道什么线索就快点说,早点儿破案早点给孩子一个交代。”
王霸却没再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瞳孔猛地一缩,嘴唇控制不住地发颤。
齐焱意识到不对,刚往前迈了一步,王霸突然倒抽一口凉气,两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往后仰。
“王霸!”
齐焱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拎鸡仔一样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