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爱你啊。”
怀里的人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道闷闷的、小小的声音。
“。。。。我也爱你。”
齐焱呼吸一滞,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萌得又要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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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齐焱开车来到警局附近的一家西餐厅。
莫问跟小雨阿姨约的时间是五点十五分,由于是两人的私下会面,莫问并没有提及带男朋友的事,所以齐焱只是来当个司机。
其实莫问提过自己走过去就好,但齐焱振振有词说自己是护花使者,方便等会儿接着莫问直接回家。
其实还是担心莫莫的安全。
事关莫莫的身体,他必须亲自把关。
万一。。。万一小雨阿姨是个坏人要对莫莫不利怎么办?
哪怕可能性不及亿分之一,齐焱也不敢赌。
他知道自己就是胆子小,承受不了可能会失去莫莫的痛苦,难免患得患失。
这点倒是跟老艺术家如出一辙。
之前母上大人生了病,老艺术家不管人在哪里,哪怕在非洲掏煤找灵感都会赶最近的一班飞机回来。
生怕一个不注意他就没老婆了。
依稀记得他上高中时母上大人得了急性阑尾炎,要做手术,老艺术家刚好出去非洲采风了,母上大人千叮咛万嘱咐让齐焱千万别告诉老艺术家她生病了,结果齐焱还是“一不小心”说秃噜嘴了。
老艺术家那边信号不好,只听到手术两个字,当即惨叫一声,叽里呱啦给齐焱骂了一顿,赶最近的一班飞机往回跑。
路途遥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母上大人已经做完了手术,正躺在病床上休息。
齐焱陪床,正在旁边趴着睡觉呢,就听见病房门响了。
抬头一看,老艺术家胡子都没刮,脸在非洲晒得黢黑,唯独那双蓝眼睛依旧亮着光,此刻正红着眼眶,直愣愣地盯着病床上的人。
齐焱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他爹那张英俊的脏脸瞬间皱成一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齐焱:“。。。”
母上大人本来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动静睁开眼,就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壮汉站在门口无声地流眼泪,吓得差点按铃叫护士。
定睛一看,认出是自己老公,顿时无语了。
老艺术家想往里走,又想起自己刚从非洲回来,身上不知道裹了多少层灰和汗,硬生生在离病床一米远的地方刹住脚,站在原地继续掉眼泪,活像一只被遗弃的大狗狗。
母上大人沉默了两秒,转头嫌弃地瞪了齐焱一眼。
那眼神齐焱太熟悉了。
不是让你别告诉他吗?你看看,你说了他就这样。
齐焱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母上大人叹了口气,冲门口那个黑炭团招了招手。
老艺术家立刻乖了,往前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在裤子上使劲擦了擦手。
然后才半蹲在病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妻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