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出轨三个月了。”
在场三个警察都被这个消息雷得里嫩外焦。
从现在了解的情况看来,王霸对妻子挺好的,对孩子也不错,怎么看。。。也不太像会趁妻子生病而出轨的人。
“那个女人。。。。是我老公的妹妹。”
陈雅丽开始讲述这三个月以来噩梦般的生活。
怀孕期间,陈雅丽孕反严重,情绪也不太稳定,好在老公王霸还算温柔体贴,加之两人感情很好,陈雅丽虽然难受了些,却还是对未来一家三口美好生活的憧憬更甚一分。
一切转变都发生在生完孩子之后。
陈雅丽生孩子选择了顺产,体贴老公王霸选择进来陪产,结果真正看到陈雅丽生孩子的场景时却忍不住跑出去吐了。
陈雅丽痛得要死,又因为婆婆说打无痛针会影响胎儿健康不肯上无痛,硬生生扛着。
但王霸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王霸跑出去之后,陈雅丽感觉产房忽然就安静了。
不是真的安静。
监护仪还在响,助产士还在说“深呼吸”“再用力”,门外隐约有别的产妇撕心裂肺的喊声。
但陈雅丽觉得那些声音都隔着一层水,很远,很模糊。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无影灯,灯盘亮得刺眼,照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她想偏过头去,却没有力气。
腿架得太久了,腰像要断掉。
宫缩的间隙只有几十秒,那几十秒里她连呼吸都奢侈,整个人瘫软在产床上,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
汗水浸透了后背,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黏得她难受,可她的手抬不起来,够不到。
又一阵宫缩来了。
那痛不算锐利的,又钝又沉,像有人拿钝刀从肚子里往外剜她的肉。
她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嵌进布料里,指节泛白。
她不想喊。
刚才王霸在的时候她都没喊,怕他更害怕。
可现在王霸不在了,她忽然就忍不住了。
“啊——”
一声短促的痛呼从喉咙里挤出来。
助产士在旁边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她只觉得痛,无边无际的痛,像要把她整个人撕成两半。
可再痛,孩子也没出来。
她在剧痛的缝隙里想起婚礼。
那天她穿了一双七厘米的高跟鞋,站了一下午,脚后跟磨出了血泡。
王霸蹲在地上给她换平底鞋,鞋带系了个蝴蝶结,歪歪扭扭的。
他抬头朝她笑,说老婆你今天真好看。
礼堂的灯光也是这么亮的。
她隔着白纱看他,觉得他眼里的自己也在发光。